離吃晚飯還有一個時辰呢,怎麼就說到夜宵之事?
聽了肖曉仿的話,頓時顧柒柒一臉不解:“曉念,我沒有半夜吃東西的習慣,半夜叫你幫什麼?”
啊?
肖曉念抽抽嘴不知要說什麼好:“三嫂,哥說他傷得這麼重,恐怕晚上你得辛苦了。”
啥?
這臭男人,竟然還真打定主意讓她侍候他啊?
心裡有氣的顧柒柒恨恨哼了一聲:美得他呢!
竟然讓我去救仇人的孩子,你還想我照顧你?
肖三寶,你想多了。
——你想當聖父是你的事,本姑娘可不是聖母!
“我不餓,這會出去透透氣。”
一出二房的大門,顧柒柒碰到了肖二嬸,她一見著她就問:“柒柒,三寶怎麼樣了?”
心裡有事,一個個都問她肖銳的事,顧柒柒應付著:“應該是死不了吧?我也不是神仙,只能說大概。”
肖二嬸看看她:“真的嗎?黃七叔可說沒得救了,三寶他真的沒事?”
“黃七那是什麼水平,你不知道嗎?除了個頭痛腦熱的小病他能治,其餘的大一點的病對他來說都是絕脈!”
絕脈,就是等死了。
肖二嬸臉抽了抽:“那要不要送縣裡啊?我看他中午回來時臉色真不太好,到底傷到哪了?”
肖銳一回來就進了屋,送他回來的兩個侍衛也沒對家人說什麼,大夥只知道他是摔著了。
可摔到了哪?
摔得怎麼樣?
肖家人都一無所知……
顧柒柒更不會說肖銳的真正情況,他身上有很多的秘密,既然他對外稱是摔傷,那肯定就是不想讓人知道真相。
“看不到,反正他只說全身痛。”
肖二嬸是真擔心肖銳:“全身痛?是摔傷的吧,會不會傷到了骨頭?”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看手腳是沒問題,他只說胸口痛,有可能是把胸骨給摔裂了!”
顧柒柒不敢把肖銳的傷說得太輕了,因為她確實是心中沒把握。
可這一句,卻把肖二嬸嚇得腿都發軟:“摔傷了胸骨?這可怎麼辦?”
不是真心想嚇長輩,顧柒柒又把話兜了回來:“沒什麼辦,他帶了不少藥回來,得先吃幾日藥看看效果再說。”
聽了這話,肖二嬸心情沉重的進了屋,這時肖燁走了過來:“三嫂,你哄二姆的吧?”
顧柒柒點頭:“對,哄她的!”
肖燁一臉擔心:“那哥的傷,到底怎麼樣了?沒這麼重對不對?”
沒這麼重?
呵呵……
顧柒柒可沒想過不讓肖燁不承情,她眼一眯:“你想知道實情?”
肖燁點頭:“嗯。”
“肖小五,我不想騙你。老實說,他應該說暫時是沒有死,但是傷太嚴重,能不能真正脫離危險還早。”
啊?
話一落肖燁臉上瞬間失色:“三嫂!哥傷得真的這麼厲害?”
顧柒柒一甩眼:“叫什麼叫!叫得人人都知道他快要死了,然後好幸災禍惹?是你要知道實情的,我又沒騙你!他五臟都破裂,體內積血未清,天知道會不會有迸發症!高燒一起,萬一他頂不住,我也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