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就在這時,傅大人帶著別一幫衙役匆忙跑進過來,連官帽都跑歪了!
一見自己夫君跑成這樣,傅夫人以為是來給她撐腰的,立即上:“夫君,雷大人竟然為了兩個泥腿子不給您面子,實在是太可恨了!王捕頭,你還站著不動做什麼?知府大人在此,誰敢拒捕不成?”
連氣都沒有喘過來的傅大人一聽,怒斥著傅夫人:“無知婦人,你想幹什麼?這衙門的差役是官差,是你能指揮的人麼?還不給我滾一邊去,看老夫回去如何收拾你!”
傅夫人一聽十分委屈,傅大人可時這樣怒斥過她?
頓時不依了:“老爺!這兩個賊子來藥館鬧事,本夫人怎麼就不能管了?”
“跪下!”
傅大人一聲怒吼,他走到顧柒柒身邊深施一禮:“夫人,是下官失職!等把人帶回,下官一定好好教訓一番!”
立時,傅夫人傻了:“老爺,您這是做什麼呀?”
傅大人惱了,狠狠的瞪了自己夫人一眼:“讓你跪下!聽到沒有!”
傅夫人在濟州五年,已經成了土皇后。
“憑什麼!”
傅大人更惱來:“來人,把她按下!”
這一下傅夫人跳了起來:“老爺,你瘋了不成?她是什麼東西,配本夫人跪嗎?”
“掌嘴!”
“叭叭”又是兩下,傅夫人完全被打傻了,讓人按著她跪在顧柒柒跟前,她也沒了反應。
看來,寧親王的威力,還真不是蓋的。
顧柒柒看著這兩夫妻面無表情:“把我家劉叔放出來,他要是被你們傷了毫毛,我就削光你的腦袋!”
傅大人立即吩咐:“高掌櫃,趕緊給我把人請出來!”
劉叔被放出來了,還好,沒受傷。
顧柒柒朝雷總兵施了一禮:“今日之事,多謝了!”
雷繼琮急忙還禮:“夫人客氣了!有事只管找本官,這濟州府誰敢動你們,就是不給皇上臉!”
“多謝!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看著顧柒柒與肖銳領著人揚長而去,傅大人擦了擦汗:“雷大人,那玉牌您從何來?”
“這位夫人的。”
傅大人一聽:“不可能!那是寧親王的玉牌,他怎麼可能輕易送給一個村婦?難不成,是她撿來的?”
雷總兵輕輕一笑:“傅大人,要不您也去撿一個?”
“可……”
雷總兵又是一聲輕笑:“前幾天你們恩澤堂要買那個莊子的事,大人不應該忘記吧?來人可是寧親王的四大侍衛之一書硯。”
傅大人突然心中一震:“雷大人是說,這莊子是這個女子的麼?”
“自然,你們捉人之前,難道會不知道那個老者是青山莊的人?傅人人,您英明神武,本官相信你弄得明白。”
朝中三位親王,唯皇上最寵的就這一位。
在朝久的人都知道,皇上許多拿不定的主意,都出自於那位。
“這女人是他的何人?”
雷總兵看了傅夫人一眼:“這就不要問了,你想想寧親王的玉牌,何曾送過人?這是他從不離身的東西,見玉如見人啊!傅大人,本官先行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