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生自當上二管家後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他臉一狠:“這顧家給我等著,我倒要讓他們看看,我這奴才到底有多爾爾!”
自己五叔臉上兇狠的表情讓李玲花嚇著了:“五叔,算了吧,既然顧家不願意,何必呢?”
“你別管!這顧家如此猖狂,以後我如何在這村子裡露臉?”
看著自己五叔甩手出門的背影,李玲花快哭了:她的本意並不是要與顧家兩絕,她是要嫁給大郎哥啊!
不行!
她不能讓顧家出事,如果顧家出了事,她這輩子都沒機會與大郎哥在一塊了!
顧家等人散去後,肖銳看著眾人:“這李雲生一看就不是個什麼善人,今日下了他的臉,恐怕他不會罷休。我們倒不是怕他,但他有一點說得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時候錢家非要奪我們這塊地的話,肯定會沒完沒了。”
地盤肯定是不能賣掉的,但是小人不能不防。
顧大郎也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個人,他問肖銳:“三寶,要不然我們去找一下那錢老爺?”
顧柒柒阻止了:“大哥,既然錢家有心搶去,去找他們肯定沒用。我怕這李雲生已經妙嘴生花在錢家面前說了,我們這塊地是什麼福地寶地了!”
如果真是這樣,以錢家那樣的大世家,能不奪嗎?
錢家,這才倒了黴運啊!
“那怎麼辦?”
顧大郎一急,顧柒柒看了肖銳一眼:“我去找書墨?”
肖銳搖頭:“不必。殺牛不用宰牛刀。我去一趟縣衙,他們在這路通縣要找的也就唐大人了。”
對,縣官不如縣管。
天天給寧親王找事,也不太好。
“嗯。”
肖銳準備馬上就走:“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卻說李雲生到了鎮上與錢夫人添油加醋一說,素來被學子們捧慣了的她立即變了臉:“還有如此刁民?真當是,龍擱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不成?李生,他顧家不賣這地塊,我偏讓他賣!”
錢夫人的話一落,李雲生的眼中悄悄浮上了笑意:“老夫人,您說的對!人爭一口氣、樹掙一塊皮,這小小的村夫都敢看不起錢家,實在是太可惡了!”
第二天,錢福進了縣衙。
唐大人笑著聽完了他的話:“錢管家,你可知那顧家的女婿是何人?”
錢福一愣趕緊躬身請教:“何人?在下真不知,凡請唐大人指點一二!”
唐大人坐在上首,輕輕的吹著茶杯中的茶葉,好一會才抬頭:“其實本人也不太清楚,不過昨天晚上有人遞話,這肖秀才的岳家還是別動的好。錢管家回去與錢大人說就好了,否則滅門都有可能!”
這話一落,錢福的腿都嚇軟了!
錢大人雖然是從三品官,可是那是個虛職,手中實則無半分權利。
在京中因為門下弟子遍佈,倒也被不少人稱為一聲‘老師’,所以京城不少富貴之家倒也尊敬。
如今家主已無官職,路上還差點政敵給劫了,還是低調為好。
“謝大人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