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銳摔倒了,頓時顧四郎急了:“小柒,妹夫還傷著呢,看看你這臭性子!快,把他扶屋內去看看,是不是摔著傷了!”
有這麼重嗎?
顧柒柒看了看自己的腳: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個大力怪女?
肖銳摔倒了,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給扶進了屋。
錢珍兒見自己在這裡不方便,說了一聲準備過去,可肖銳卻吩咐:“四哥,你把錢姑娘送過去,關好門窗。”
顧柒柒朝肖銳瞪了一眼:“別裝了哈!”
肖銳一張苦臉:“小柒,我是有點頭暈而已,沒有裝。”
“你說什麼?”
肖銳揉揉眉心:“頭有點沉,也有點暈,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寒氣。”
顧柒柒一伸手:“沒發熱。”
“我知道,就是有點暈頭轉向的感覺。”
應該是感冒了!
顧柒柒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大意了,從兩人追出去後一身汗到他脫衣給自己遮雨起,整整兩個時辰他都穿著單衣。
穿著單衣沒什麼,只是一路回到客棧,都一直是自己在用力、出汗……
扶著肖銳躺下,顧柒柒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看後背,然後用手摸了一下:“還很痛嗎?”
早不痛了!
“一點點。”
顧柒柒拿出掃描器仔細照了照:“還好,只是肌肉砸傷,明天肯定就沒事了。”
被小媳婦關心,肖銳覺得全身都通透:“柒柒,叫四哥再開個房間,你晚上睡我這好不好?我頭暈暈的,不知道是不是風寒了。”
“少打這主意!我給你泡藥喝了去睡,珍兒那邊,得有人陪著,我擔心那人再來。”
肖銳不甘心:“不會吧?”
顧柒柒一甩眼:“那得看她這繼母花了多少銀子,要是價錢高就難說了,接了任務沒完成,餘款去哪結?”
說得有道理。
“那你說,明天還把她送去她姨母那裡嗎?”
顧柒柒想了想:“送去吧,要不然送哪去?再說,我們與她只不過是露水情,能幫她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了,我可不想惹麻煩。”
然而,顧柒柒想錯了。
第二天一早,顧四郎找到剛洗漱出來的她:“小柒,錢姑娘不見了。”
顧柒柒一怔:“不見了?剛才還在呢,她會不會就在哪轉轉?”
顧四郎把手中的紙條給了她:“你看,這是她讓夥計轉交的紙條,她說她走了。”
顧柒柒接過一看:“幾位恩人,大恩珍兒記在心中,只是珍兒一無所以,暫時無以為報了。如果有一日我有能力報,就算是捨命也會報。姨母家恐怕也不安全了,我不想去了,跟著你們肯定還會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先走了,珍兒跪別!”
“她一個姑娘家,手無束雞之力,出去了還不死路一條嗎?”
盯著紙條顧柒柒看了半晌:“四哥,我知道你心善,但是她與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帶她回去,我們的家人就不安全了。”
顧四郎怔了怔,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他真的只是想一個小姑娘跑出去,會是死路一條。
“小柒,你比我想得遠,吃飯吧,我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