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柒柒出山谷時,城中恩澤堂一間秘室中,一個臉皮白淨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對著劉叔:“老頭子,識時務一點,別找苦頭吃!上回,那塊地我家主子已經放手了,再不識時務小心沒命。”
劉叔一臉沉定:“高掌櫃,劉某在戰場上三十年,從沒怕過死!這方子是老朽花了一年多時間才研究出來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啦?”
現在南邊幾個州府都在暴發這種紅斑病,朝中太醫都沒辦法醫治,突然出現一種神藥效果還非常佳,這不得不讓人眼紅。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個方子比起那真小地來說,實在是強太多了。
高掌櫃上回在地上吃了敗仗,這一次他再不立功,主子怎麼會能重用他呢?
“老頭子,明人不說暗話,給你一千兩銀子,把方子寫出來!否則,小心明天見不到太陽!”
一千兩銀子,就想奪去這個賺大錢的方子?
濟州府有錢人多,聽說這病富貴人家得病的已經越來越多了,他們一個方子賣五十個銅板就能賺三十個銅板。
要放在富貴人家,這黑心的恩澤堂,還能不賣五百個銅板一副麼?
不,就是五兩銀子一副,他們也敢出這個價!
劉叔知道這是顧柒柒給莊子眾人的一項營生,有這個營生在手,這群孩子們日子會好上許多。
他決定:就是死,他也不能把方子交出去!
“你休想!別說一千,就是一萬,我也不會把它交給你的!”
高掌櫃的怒了:“姓劉的,你真想找死是不是?”
劉叔一臉傲然:“老夫說了,一生見過的生死不下千萬,如果你不怕吃官司,那就下手吧!老夫的主子,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敢動老夫一指頭,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難說了!”
高掌櫃的只知道劉叔是個從戰場上回家鄉的退役軍醫,以前劉叔從不出來行醫,他不知道他從哪裡來、背後又有什麼人。
他一聽‘主子’二字,立即問:“你家主子是誰?”
“你不配知道!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姓高的,我勸你趕緊把老頭子放了,否則你別後悔!”
在這濟州府,誰的來頭比得過他的主子?
不過,這老傢伙骨頭很硬,恐怕就是打死他,也難把這方子要出來!
他要的不是人命!
他要的是能賺錢的方子!
高掌櫃決定先去問過自己主子再作決定:“老傢伙,我看你是真的不識抬舉!想哄我?門都沒有!本掌櫃的再給你一點時間思考,是寫還是不寫,一個時辰後我們再談!”
劉叔一臉清冷:“十個時辰後,我也是這個回答!”
半個時辰後,城中某處宅院中,高掌櫃的低頭站在一個女人面前:“夫人,那老傢伙死活不肯交出方子來。”
中年婦人一身富貴,聞言她冷冷的盯著高掌櫃:“不是說了給他銀子嗎?你沒有說?”
“說了,那老傢伙頑固不化,就是不松嘴!老奴已經出價了千兩了,可他說出萬兩都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