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怎麼啦?”
傳來的是肖銳的聲音:“沒事,你們不要出來就行。”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本公子無意為難你們,把車上的人給我放下就成!”
“這本公子,貴姓?”
顧柒柒撩開車簾的時候,肖銳正問著一個一身貴公子打扮的男子。
男子約十七八,一臉的傲據,彷彿倪視著天下的一切。
“土包子,少管閒事!把車上那姑娘給本公子留下,或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實在太多,肖銳也不動怒:“這位小兄弟,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殺人可是償命的!”
“哈哈哈……”
突然,少年一笑,他身後的一幫人也跟著大笑:“殺人償命?哈哈哈,這土包子,知道的還挺多的嘛!”
“就是,他肯定不知道這濟州府姓什麼!”
“他一個土包子,哪能知道?土包子,你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威脅我們家兩位少爺,你牛哈!”
錢珍兒聽到了笑聲,頓時臉色煞白:“柒柒姐,那個穿白衣的正是章家惡子章津。你讓我下去,今日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章家公子?
顧柒柒這下倒好奇了:“喲,想不到這小子倒痴情啊,竟然追到這來了?”
這時錢珍兒已經顧不得顧柒柒在說什麼了,她跳下車了就衝了過去:“章子濟,你這個惡人,我與你拼了!”
白袍少年一見她,頓時雙眼亮了:“喲,錢大美人,真的是你呀!”
錢珍兒一臉憤怒指著裝模作樣的少年罵了起來:“章子濟,少給我假惺惺!你三番五次為難於我,還要我的命,會不知道是我嗎?你把他們放了,我跟你走!”
“什麼叫我要你的命?我說錢大美人,你也太沒良心了!今天早上要不是我捉到了那幾個狗東西,我可不知道你在這呢。”
“我呸!”錢珍兒以為他撒謊:“敢做不敢當的慫貨,自己敢認了,我錢珍兒還當你是個人!可是,你竟然敢賴別人,真的不要臉!”
這一下,白袍少年章津不依了:“喂!錢珍兒,你給我閉嘴!我可沒要你的命,雖然本少爺心悅於你,但是你拒絕了我,我可從沒生過讓你死的心!”
可錢珍兒才不會相信:“死不要臉的東西,你敢與那惡毒的母女勾結,卻沒有擔當之心,我瞧不起你!”
章津火了:“章財,把人給我押上來!讓她看看,是不是本少爺害她性命!”
人群散開,幾個家僕打扮的人押進來四個人……
章津朝著個子最高的那男子就是一腳:“去,告訴她,你們是什麼人!否則,我一刀刀把你們千刀萬剮!”
這最高的男子,正是昨天傍晚看到的那個穿降色衣服的男子,也是那天晚上把錢珍兒扔進河進而的男人。
“錢姑娘饒命啊!章少爺饒命啊!小人是青綿山的山民,是一個叫李蕭的男子請我們殺了姑娘,給我等幾個五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