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銳笑了。
“柒柒,你剪的不是我的褲帶吧?”
到了這會還有心情開玩笑?
顧柒柒瞪了肖銳一眼,狠狠的推起他後背衣服,一片烏青竟然有巴掌大……
手一按,肖銳‘噝’的一聲:“柒柒,輕點。”
顧柒柒臉色鐵青:“還知道痛啊?不是說沒事嗎?痛什麼痛!”
說罷,手按了上去,從脖子後下三分一寸一寸往下按,直到肖銳的腰間他還在乎痛,總算放了心。
拿出極品散血去於膏,她擠出一些輕輕的抹在他背上,然後再用四指輕輕抹開……
“阿沏!”
一個長長的噴涕之後是肖銳緊張的聲音:“柒柒,我真的沒事,不過一點皮外傷,可以了。趕緊燒火,一會你要凍壞了。”
一身都溼得沒一根紗是乾的,就是有火也會感冒。
但是,她怕一個小感冒嗎?
“少操心!死不了!”
媳婦在為他心疼嗎?
“柒柒,你的藥真好,抹上去就一片清涼,剛才還火辣辣的呢。”
顧柒柒不理他,走出去看了看廟外:“你能堅持嗎?雨小了,我們先回客棧!”
這傷對於肖銳來說,真的只是點小傷。
要不是媳婦心疼,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到晚上多行兩遍內力,什麼事都沒有。
“柒柒,一會你扶著我,應該沒什麼大事!”
在這破廟裡不是個事,還有剛才那壞人會不會再約同夥返回、還有自己四哥在客棧安全不安全?
顧柒柒都擔心了。
“走吧!回到客棧再說!”
“好!”肖銳爬了起來,把衣服繫好,撿起那件被他扔在了邊的夾衣半批在了顧柒柒頭上:“這樣要好此。”
天已完全黑了,雨還是在淅瀝瀝的下。
客棧的大堂裡已經燈火明亮,因著大雨臨時進來住店的旅客多了不少人,整個大廳有三分之二都坐滿了人。
顧四郎坐在門邊的桌子邊,心中焦急不安,錢珍兒見他不說話,也躲在角落不敢出聲。
剛才要不是她發現了那害自己的人,恩人不會跑去追人。
現在天都黑了、外面又是大雨,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安全不安全。
“顧四哥,你喝兩口酒暖暖身子吧?”
顧四郎搖搖頭:“不喝,小柒與三寶還沒回來,我喝不下。”
錢珍兒一聽低下了頭:“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顧四郎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他知道任是誰看到了害自己的人,哪能當作沒看見?
“不關你事,小柒性子就是如此,而且有妹夫在,她不會有事的。”
客人漸漸走了一半,店裡夥計走了過來:“兩位客官,你們點的菜上嗎?”
顧四郎開了口:“稍等一會,小二哥,麻煩你準備兩大桶熱水放在兩個客房裡,辛苦了!”
夥計接了賞錢立即客氣了:“不辛苦,客官放心,馬上就去準備!”
可是水送上去了、菜也上床了,門外進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卻是不見兩人蹤影。
顧四郎坐不住了:“錢姑娘,你先回屋吧,我去找找。”
錢珍兒咬著牙:“好!顧四哥你要小心,找客棧要個火把!我給你拿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