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高舉的小酒罈,顧柒柒可不想喝,她要去喝了,那不是間接與這男人接吻了嗎?
才不上當呢!
“我不會喝!”
肖銳繼續誘拐著:“不醉人的,就喝三口,這會山上半夜會冷,喝上三五口渾身都發熱。”
就在這時夜風配合奮鬥目標肖銳的話‘嗚嗚’吹過,還真有一陣冷風吹來讓顧柒柒抖了兩抖,可縱是如此,她堅決不上肖銳的當。
“不喝,我烤火!”
誘不到媳婦肖銳不洩氣,這不是得半夜才封窯嘛,一會媳婦冷了,他換抱不就成了?
“行,你不想喝就勉強,那我喝了。”
“喝你的好了!”
肖銳舉起小酒罈喝了一口,眼神一陣沉醉:“嗯,香!柒柒,這野兔子是你下午去打來的?這天冷了,動物都開始貓冬了呢。”
“不是。”
“那你下午去做了什麼?”
“下午沒做什麼,不過一個時辰前,倒是救了個人。”
這話一落,肖銳雙眼一亮:“救人?救了什麼人?”
“那個錢大小姐。”
肖銳一怔:“錢大小姐?哪個錢大小姐?”
顧柒柒甩了肖銳一眼:“故意的吧?那麼個美人兒,你真忘記了?”
肖銳委屈:“柒柒,在我眼裡除了你,我從來不知道別人美不美!”
哼!
就會嘴甜!
“還能有哪個,不就那搶我家屋場的錢家唄!”
錢家不是在鎮上住著嗎?
肖銳眉心一擰:“柒柒,這錢家住現在租住在鎮上,她怎麼會這黑燈瞎火的跑到村裡來?這不合理!”
顧柒柒眼一甩:“你問我、我問誰?那人跑了,錢珍兒身上有毒,吃了藥睡了。”
“還中了毒,這事恐怕不簡單!”
“我管它呢,簡單不簡單與我無關,這錢姑娘明天一早就讓她回去,我可不想與那錢家人沾上關係。”
肖銳點點頭:“讓她走吧,這錢家恐怕還有宿敵,我們莊稼人,還是低調為上。”
顧柒柒不是怕,是嫌煩。
這錢家,那是京裡出來的人,錢山長怕是以前得罪過不少人。
可有的事,不是她怕,就不會來煩她的,這是顧柒柒永遠都沒想到的事。
山風嗚嗚,夜已降臨,已經是十月底了,兩人說著話,星星已開始隱藏。
喝了酒,肖銳全身都暖和,還著微微的醉意。
“好幸福的日子!”
肖銳一聲感嘆,顧柒柒白他一眼:“就這麼滿足?”
“嗯,很滿足。蒼西冷得早,這會快下雪了呢,那年剛到邊關時就是一趟鋪天蓋地的雪落下。你知道我們這邊沒那麼冷,頓時我們一同去的新兵就病倒一片。
眼見我們都冷得不行,將軍才下令給我們喝酒。那時候我不會喝酒,就喝了三口醉得一塌糊塗,還有一個村裡的黃四毛,他醉得尿了褲子……”
顧柒柒不是沒在北方呆過,而且呆過很多個地方,她知道北方下雪的時候那是零下幾十度的溫度。
有暖氣的時代尚可不想出門,可這落後的時代還得每天進行訓練場、時刻準備打仗,那麼年輕的肖銳應該也是害怕的吧?
“你的酒量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