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銳,秦煜彷彿被火燒了轉身就跑:“那個,我現在有事,下回再說。”
“想跑啊?秦大少,言而有信才是真男人啊。秦叔,你說是不是?”
秦大老闆不知道年輕人在打什麼啞謎,可兒子這模樣,莫非是得罪了顧姑娘的相公?
“煜兒,顧娘子說得沒錯,咱們做生意的人,更應該有信譽。你欠這小兄弟什麼?應當還!”
還什麼還啊!
秦煜想哭了!
老爹,你要是知道你兒子欠肖銳脫光了衣服在街上跑三圈,你還會說做生意最講究信譽嗎?
“爹……”
秦大老闆可是真心要與顧家人交往,特別是與顧柒柒交往。
肖銳是顧柒柒的相公,他更不想讓兒子得罪了他。
如今那香胰子入了宮,一兩銀子一塊都不算什麼,問題是如今秦家在京城站住了腳跟!
“別爹爹爹的了,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欠帳還錢天經地義!侄女婿,我家這不成氣的傢伙,他欠了你多少?”
肖銳會收帳,可不是在這裡收。
“也沒欠多少……”
肖銳話未落,顧柒柒搶了話:“秦叔,欠的不是銀子,而是賭注!”
“啊?”秦大老闆震驚了:“煜兒,你竟然下賭場?”
下了賭博堂,不認爹和娘。
秦煜是長房嫡子,長子長孫,可是秦家未來的繼承人!
秦大老闆嚇成了那樣,秦煜急了:“爹,我可沒下賭場!”
“沒下賭場,那你怎麼會與肖公子打賭?”
顧柒柒笑嘻嘻的接了話:“秦叔,您別急,秦大少真沒進賭場,這事我可以作證。您還不知道吧,您兒子與他可是同窗呢,他們秋試前兩人打了賭,要是他考中了秀才的話……”
秦大老闆放了心:“肖公子要中了秀才的話,又如何?肖公子,這次可高中了?”
肖銳淡淡一笑:“汗顏,僥倖中了!”
秦大老闆好奇:“那你們賭了什麼?”
自己兒子頑劣,秦大老闆知道這賭注不會太小。
見肖銳猶豫,顧柒柒又搶了話:“他們賭:要是我相公中了秀才,秦大少要叫他三聲‘老大’,從自府首稱臣,反正亦如此!”
自己兒子可不是那種心軟之人!
知子莫若父。
自己養的兒子,秦大老闆比誰都清楚,這個混帳兒子下的賭注恐怕不是這種無足輕重的東西,而是這顧姑娘在給他面子!
頓時秦大老闆臉一板:“煜兒,那還不趕緊跟肖公子賠罪!”
只要不讓他脫光衣服跑大街,這一會別說叫肖銳老大,就是叫肖銳親爺爺秦煜都願意。
“肖老大、肖老大、肖老大,以後我秦煜就是你的馬仔了!”
肖銳心中輕笑:有個如此狡猾的媳婦,到底是不是好事?
“秦兄弟,其實大家都是同窗,只是戲言不必當真!這些天,我媳婦在你府上,多謝你的照顧!”
他照顧那母老虎?
秦煜非常同情肖銳:“原來肖老大娶了一個如此能幹的媳婦,兄弟在此恭喜了!”
“既然是恭喜,總不能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