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被打破,肖銳擰眉:“傷著哪了?很嚴重嗎?”
夜梟趕緊說:“應該是大腿骨斷了,目前還昏迷不醒,主子不敢送去醫館,讓小的特來請夫人。”
濟州府管著兩大礦石,知府傅奇逸是皇上的心腹,同時也是皇上最不放心的人,畢竟人心不可測。
肖銳知道自己師兄救這傅姑娘絕對有目的,他看了夜梟一眼:“我儘量把她帶去,不過你知道她的性格。”
夜梟點頭:“將軍,主子說可以任夫人開價。”
任他媳婦開價?
肖銳聽了這話頓時無奈了:看來媳婦這財迷的印象,在自己師兄心中已經紮根了?
被人打斷睡覺的顧柒柒極惱火,就是聽到這‘由她開價’四個字也很不高興:那個姓齊的真把她當他的手下來用了,想隨叫隨到?
由她開價?
開個屁的價!
顧柒柒在救齊衡開出一萬兩銀子的價後,其實根本沒想過要真拿銀子,不是她高尚,而且她知道這姓齊的還算是個人,畢竟他們身後養著一大堆軍人遺孤。
可看著肖銳那一臉哀求,她恨恨的起床穿衣拿藥出門,只是一看到馬頓時臉色不好了:“為難我是不?明知道我一村姑,故意拿馬來考驗我?”
夜梟臉色一僵:“夫人,實在是沒有馬車,半夜三更也沒辦法找到馬車。”
肖銳進了屋,一會就出來了,然後翻身上馬,手一伸:“柒柒,上來。”
上去?
肖銳這意思是,讓她坐在他胸前了?
顧柒柒臉一拉:“肖三寶,男女授受不清,你書白讀了嗎?別害我不好找二任!”
找二任?
這臭丫頭,還真把他當死人啊?
——臭丫頭,等過上些日子,我會讓你知道你的男人是死還是活!
跳下馬肖銳輕聲細語:“柒柒,你是我媳婦呢,還清到哪?聽話,你不要我帶、難不成要夜梟帶?明天回來,我帶你摘野果、打野味好不好?”
哄人都不會!
顧柒柒一臉鄙視:“我自己不會?”
肖銳無奈了:“你會,可是相公打的吃起來味道肯定不一樣是不是?柒柒,走吧,給我一點面子行不?他們這幾個,天天笑話我懼內了。”
顧柒柒一挑眼:“你不懼?”
肖銳哪敢胡說連連點頭:“懼,懼得很!可是,咱在家懼好不好?在外,就給我一點點面子。”
此時顧柒柒也理不清自己的心情了,內心裡告訴自己這輩子與肖銳不應該再糾纏,可是行動上她又無法與他撇清。
肖銳的示弱讓她很爽,知道再矯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眼一瞪:“不上馬是嗎?不上馬,我回去睡了!”
媳婦這是答應了?
肖銳心中大喜趕緊大手一伸:“柒柒,小心些!”
顧柒柒不是沒騎過馬,但僅僅是在騎馬俱樂部騎著玩兒,那些都是馴成了比牛還老實的馬。
坐上馬背,一個溫熱的胸膛貼在了她的後背,一陣濃濃的男人氣息瞬間就噴在了她頸邊,沒等她來得及移開,就聽得‘駕’的一聲,馬揚起了四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