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銳一抬頭,不遠處的牆外邊,一個人站在牆外,就這麼靜靜的往裡瞄,只聽得“砰叭”的聲音響起,一個個的黑衣人不是背上開花、就是胸口開花……
他雙眼充滿了生的希望,大吼一聲:“殺!”
聽到肖銳的怒吼,齊衡與兩個侍衛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戮殺瞬間再次展開,院中頓時成了人間地獄……
“爺!爺,您怎麼了?肖將軍,爺他昏迷了!”
管他誰昏迷了,院中的黑衣人全部倒下後,顧柒柒都覺得已經不關她的事了,只要肖銳沒有死,那個便宜婆婆就不會哭瞎眼。
收工!
顧柒柒收好武器,出了那個陰森森的巷子,轉過彎往謝家布店而去。
今日送了東西買了布還得送到城門口,再不趕緊點,一會兒到秦家連中飯都趕不上了。
“顧姑娘,怎麼今日才來?我家姑娘昨天就把東西放在這裡了,一會給你。顧姑娘,你今天可是想要些什麼?”
來了幾次布店,而且她每一次買東西都很爽快,加上上回救許昌的兒子,店裡的二掌櫃認得她了。
朝二掌櫃的淡淡一笑:“王掌櫃好!你的東西現在給我就行,這裡有壇東西是給謝姑娘的,一會她會叫人來拿。今日我呢要買六床彈好的棉骨,再配六套包被和被面,能給個實惠價嗎?”
二掌櫃的被人叫成掌櫃,就好比副職被人有意忽略一個副字一般,本來就挺佩服顧柒柒的王掌櫃的心情極好!
“當然可以!顧姑娘一直光臨我們的店,不給個實惠價格,這怎麼對得起人?來來,你來看看要幾斤的,你選好我報價。”
這裡的是冬天很短,卻是很冷的,最冷的時候有零下十來度。
這地方不南不北,不東不西,顧柒柒也不知道是什麼地理氣候。
從十一月底、十二月初開始下雪,一般是五六天下一場,冬雪又難化,直到正月底。
顧柒柒第二世生活在南方,現代的南方氣溫宜人,就算是去北方出任務,屋裡到處都是暖氣、屋外出動都是豪車。
她知道這裡不行,晚上燒炕,到了下半夜炕一冷,不墊厚點讓你一大早就彷彿從冰窖裡爬出來。
肖家與村裡人一樣,每張床上都只有一床舊的棉骨墊,其餘的全靠稻草墊,墊了一層又一層。
顧柒柒不喜歡稻草,她也不願意用稻草來墊,那個容易生跳蚤。
她現在有的是銀子,就是當個蜿豆公主她也有這個條件。
“選最重的、最新的!”
聽了這話二掌櫃的心裡笑開了花:果然,這姑娘就是爽氣!
棉骨、棉花、棉墊,整整二十三兩六錢銀子,王掌櫃的直接少收了六錢。
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顧柒柒去僱倆馬車直接送回去好了,於是她先把東西放在了店裡,等馬車僱好了再來拿,先去買別的。
只是才從布店出來,雜貨鋪子還沒進,身背卻傳來了顧柒柒不想聽到的聲音:“柒柒,站住,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