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呢!”說罷,顧柒柒手一伸從袖筒裡拿出幾粒藥扔了過去:“一天一粒,連吃三天,一個月後再吃三天找我拿。別感激我,我只是不想被一隻瘋狗咬了!”
收納袋中的藥為了能拿出來用,顧柒柒都改了包裝。
看著這黑乎乎的藥丸子,肖銳沒說什麼接過就吃了一粒:“記得,我出去的事,別與娘和五弟說。”
“把命留回來,否則這輩子我還不了你孃的情。”
肖銳知道要從顧柒柒嘴裡聽到好話,那是別指望了:“柒柒,我會看相:這輩子你沒有當寡婦的命,就別多想了!這輩子你會與你的夫君我白頭偕老、兒女雙全、幸福美滿!”
這話一落,顧柒柒把肖銳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翻,然後得出結論:“看來,你已經得病了,要不然怎麼會開始狂想?肖三寶,你這就是狂犬症的初期症狀!”
肖銳渾不在意,作狀:“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咬你一口,要我死也拉著你墊背!到了閻王面前,我會與他說清楚,這是我媳婦,可別把我們分開了。”
正當肖銳假裝要拉顧柒柒的手,見他竟然敢調戲自己,頓時她的臉熱了起來,一臉不知道的嬌嗔瞪著肖銳:“肖三寶,你找打是不是?”
“想打我?”肖銳一伸臉:“媳婦,打輕點行不?打壞了,你會心疼呢!”
這臭男人,調戲她上隱了?
顧柒柒咬牙:“心痛個鬼!既然你找打,不打你對不起我自己!”
就在兩人戲鬧之時,王桂蘭跑進來了:“表哥,吃飯了,你在哪呢?”
肖銳恢復一臉正經趕緊應聲:“就來了。走,吃飯去。”
顧柒柒搖頭:“不去了,我已經吃過了,你去吧。”
她吃過了肖銳自然也不勉強,而且家中的伙食也沒得好,於是他就出了門。
王桂蘭站在門口見肖銳竟然在顧柒柒的屋裡出來,心裡感覺非常不好:“表哥,你跟她說什麼話啊,這個人天天往孃家跑,根本就不把肖家當家。你不是馬上要考試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其實王桂蘭並不知道肖銳對顧柒柒感官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本來沒有喜歡上她的肖銳,此時她的叨叨讓他對這個表妹越加不喜歡了,甚至慶幸當年他去參了軍。
“表妹,那王家怎麼說?”
突來一句,王桂蘭先是一怔,然後才吱吱唔唔的說:“表哥,你知道我大伯孃那性子,這和離的事恐怕不好辦。”
“給銀子也不行?”
聽到‘銀子’二字,王桂蘭抽了抽嘴角:“表哥,我大伯孃那性子有多貪你比我清楚,一點點銀子哪能賭得住她的心思?而且家中這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娘手上是有個幾兩銀子,可不曉蘭一過年就十五了,也得準備準備找人家了。”
肖銳眼一冷:“那你是沒去問了?”
王桂蘭被肖銳一句戳中事實,她嚅了嚅嘴:“表哥,我這不也是替家中考慮嗎?念兒在王家生了兩個孩子,就算是和離回來了,她還嫁誰呀?我覺得,不如拖上幾天,等表哥你中了秀才再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