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的話一落,頓時屋內一片安靜。
那天晚上的事在肖家人心中都留下了陰影,李香香的話讓肖二爹站了起來一臉嚴肅:“老大媳婦,你說那天晚上你們一家大小中毒,是老三媳婦下的毒?你有證據嗎?沒有的話,可不許亂說!”
她當然有證據!
可這證據,李香香又拿不出來。
她不敢說,顧柒柒把毒下在了二娃那兔子身上,否則全家人都知道他們一家偷吃了二娃的小兔子……
看著肖二爹嚴肅的臉,李香香不服:“公公,我嫁進肖家也十來年了,從來都沒中過毒。只有懂醫的顧柒柒嫁進來了,我們就一家人中毒,這不是她下的還是誰下的?”
肖銳知道毒確實是顧柒柒下的,可是她下毒又不是毒人,是毒賊。
“大嫂,拿不出證據可別亂說,懂醫的人就會下毒,那你這樣說村裡只要有人中毒了,黃七叔都逃不脫干係?再說,她可曾真的行過醫?”
沒有人看到顧柒柒真正的行過醫,說她懂醫術都沒證據,就更不要說下毒了。
肖大知道這個啞巴虧已經吃定了,這恥辱也已經加在了身上,可報仇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半會。
他把肖銳拉著坐下:“三弟,別聽這些娘們胡猜亂想,是我們自己吃壞了肚子,怪不得三弟妹。再說三弟妹與我們無仇無恨,她下毒害我們做什麼?別聽她們的,坐下吃飯吧。聽說你這一次要參加秋試,你還真膽大呢。”
肖銳知道大哥說他膽大是什麼意思,他離開學堂近六年、回到家鄉才一年多,他在肖成的心中那是不自量力。
能與不能,肖銳覺得都是自己的事。
他謙虛的笑笑:“反正試試也不影響什麼,我沒大哥的經驗,所以才想去試試。反正今年不能過,就明年再考。”
今年不能過,明年就一定能過?
肖成眼底迅速閃過一絲輕視:“那如果明年再考不上,你後年還繼續考嗎?”
肖銳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能,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從科舉出仕。
“嗯,繼續考,縣學要是不行,我後年去省學繼續求學。”
什麼?
還要去省學求學?
肖成心中嫉妒不已:“可我聽說省學一年的銀子至少得三十兩呢,你光靠抄書,行嗎?”
肖銳笑笑不多說:“大哥,九月下旬考完,我答應了幫州府的光威鏢局走趟鏢,大約要半個來月,會給我二十兩銀子。”
這話一落,肖成驚訝萬分:“走什麼鏢啊,竟然這麼多銀子?”
“打虎。”
聽到這兩字,頓時肖家眾人連飯都忘記吃了。
肖二爹抽了口冷氣:“三寶,你要去打什麼虎啊?這虎有這麼值銀子嗎?”
肖銳見眾人盯著他便解釋著:“二伯,州府的光威鏢局總鏢頭是我戰友,上個月州府一富貴人家夫人與孩子去山中上香,被一隻猛虎給吃了。
那孩子是這人家的唯一嫡子,他夫人與他又是青梅竹馬,於是立志要給夫人與孩子報仇。他找到光威鏢局說了,願意幫他上山打虎的人都得二十兩銀子,打死老虎的人再給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