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書墨,顧柒柒朝他笑笑:“書墨小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就是你在這邊按住這揹簍,別讓兔子跑了,行不?”
書墨立即點頭:“沒問題,我正好沒事。我叫書墨,你叫我名字吧。”
顧柒柒搖頭:“那不合適。”
“沒什麼,你治好了我主子,是大恩人呢,我十八未滿,就叫我名字好了。”
顧柒柒不再是那個受封建思想教育長大的人,從善如流的:“那就太不客氣了。書墨,幫我按勞喲。”
書墨歡喜的應了:“放心,絕對讓它跑不不了!”
兩人開始捉兔子,晏錦站在院門前的挑石上,身邊站著個十七八長袍男子:“七叔,書墨挺有雅興啊,莫不是看上了那小姑娘?”
晏錦臉色不太好,昨晚痛那一場,今日精神也還是不濟。
不過他最不喜歡呆在屋子裡,今日又恰逢自己堂弟過來看他,便出來走走。
一出來,便看到那個胖胖的身影在那菜地上轉來轉去,於是他叫了書墨過去。
對這個堂侄,晏錦不喜歡多說。
“樺兒,那是個小娘子,獵戶家出身,最會抓野兔子呢。今日你來了,我的廚子最近學了一味紅燒兔子頭,我讓書墨去看看有沒有兔子賣。”
竟然是個小娘子,害他多想了。
還以為,到了這鄉下,書墨那小子守不了寂寞找個村姑解解火呢。
聽了這解決,楚親王世子晏墨樺臉皮一抽:“七叔,宮中什麼好菜你沒吃過,竟然還喜歡上了這野味?”
晏錦笑笑:“宮中是宮中,野味是野味,鄉下人的做法挺難得。你這一趟過來,應該是有大事,我也就簡單一點招待你,不耽誤你時間了。”
這是打發他走嗎?
晏墨樺臉色一暗:“七叔,您真的不準備回京嗎?”
“嗯,我這破身子,也不知道哪天就沒了,回去也是等死。再說這裡青山綠水氣侯適宜,或許在這裡能多活兩年呢。”
“七叔,您為何這樣說?你的病,又沒人說就活不長,京城有太醫在,你還擔心什麼!你要不回去,那茵姨怎麼辦?”
厲敏茵,安南王的女兒、晏樺的小姨。
“樺兒,我早說了,我這身體是不可能成親的,這事就不必說了。”
“可她不在意呀!表妹說了,就算是嫁給你,你只能活一日,她也願意!七叔,或許你成了親心情一心,病情就更好了呢!小姨已入京了,十九皇姑在陪她。”
十九公主正是晏錦的親妹妹晏麗珠,今年十八歲,尚的附馬是鎮國侯次子林宇,她與厲敏茵小時候就交好,兩人倒像親姐妹。
先帝在世時,嫡庶姑娘加起來總共有二十五個姑娘,他妹妹排行十九。
晏錦搖頭:“樺兒,你不用再說了,她樂意可我不樂意。拖著一副破敗的身子,我不會成親的!”
晏墨樺氣死了!
“七叔,你這樣的話,是想把世子之位傳給九叔的兒子嗎?你還不知道,他們巴不得你不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