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竟然沒走?
那剛才他被這個女人壓著,不是讓他看到了嗎?
燒紅了臉的肖銳怒吼著:“六寶,讓你走聽到沒有?誰讓你還站在門外的?”
門外,肖六寶還在憤憤不平:“三哥!你不是不捨得休了她吧?她可是個不要臉的潑婦,有她在肖家可沒得安寧!”
不捨得?
誰說他不捨得了?
這樣的女子他肖銳看都不想看一眼,哪有不捨得這回事?
只是想到剛才的情景,肖銳惱怒了!
“這事你小孩子別摻與!我知道要怎麼做!讓你走開聽到沒有?再不走,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走!”
肖六寶還想偷聽,剛才這不要臉的顧柒柒把自家三哥給撲倒在地上!
要不是怕自己三哥惱怒,剛才他都衝進去了!
他這會要走了,還會發生什麼事啊?
三哥會不會吃虧?
不想走不行,全家他就怕這個上過戰場又殺過人的堂哥!
離開肖六寶又不甘心,走之前他在門外叫著:“三哥,我們也有六兄弟,她不就多兩個嗎?大伯家還有三個呢,不用怕!”
肖銳知道,他不是怕,起初是不能,現在是說不清!
休之不得,娶之噁心,在這之前的肖銳知道自己恨不了任何人。
要恨就恨自己這張臉!
要恨就恨當初不應該讓顧柒柒的爹顧大年幫助進去山幫他的爹。
肖銳記得當年爹進山打獵多天未回,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大夥說上山找人,可是那大深山中一般的人怎麼能進?
前後左右幾個村,真正的老獵戶就只有顧大年兄弟,而且他與自己爹是好兄弟。
顧二年身體不好,在他請求之下是顧大年帶人進了山,最後為了救他掉進了雪坑中的爹,不幸滑進了更深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