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叔與那五隻惡鬼擄了武徵夷,化作六道黑煙,遁馳而去。
玉小魚與殷不驕飛身緊追,卻發現對方速度疾快,一時間竟挨近不了許多。
毛阿叔等人到了城外一片荒林中便收了腳步,回身盯著追來的玉小魚和殷不驕。
“竟沒被我們哥幾個甩開,看來這小子倒是有些能耐。”
“是啊,不然宗主怎會相中他的腦袋~”
“嘿,把他送給大哥定會讓他高興,一定會賞幾個鬼姬給咱玩玩兒呢~”
“啥?直接獻給宗主不是更好,沒準他老人家會提拔咱幾個和大哥平起平座,那還愁沒有鬼娘們兒讓咱們爽嗎?”
“哈哈哈哈哈哈,老三說得有理,孃的,想起上次大哥給的那個鬼娘們兒就過癮!”
“嘻嘻嘻嘻,我倒覺得那些鬼姬比不得老六懷中那娘們兒,來,老六,給我抱會兒,你上去把那小子捉了再讓你玩兒!”
毛阿叔將武徵夷放到地上,抬眼緊盯著玉小魚,很是僵硬地晃了晃腦袋,衝他打了個手勢。
玉小魚滿臉的嚴肅,目光越過毛阿叔,落在正被惡鬼揉捏的武徵夷身上。
“玉少切勿動怒~它們是鷹山六淫鬼~善會……”
“不用說他們是誰,以後世上不會再有它們的存在。”
玉小魚神色冷冷,向六鬼走去。
毛阿叔一聲戾叫,十指成劍,猛刺了過來。
玉小魚忽地消失,轉到毛阿叔背後,手中紙扇往其後背一拍,毛阿叔哇地一聲,身上蹦出一長舌惡鬼。
殷不驕持著湛白兩極劍斬向那惡鬼,惡鬼長舌一甩,竟擋住長劍,交起手來。
剩下那五鬼扔了武徵夷,一齊衝了上來,長舌狂甩,利爪成勾,將玉小魚圍在當中。
玉小魚毫無懼色,步履縹緲,紙扇翻飛,長腿飛踢五鬼。
可眾鬼身法迅捷,配合有速,擺出鬼陣將玉小魚困在其中,玉小魚既跳脫不得,也傷它們不到。
五鬼長舌化成黑索,在陣中穿梭橫行,不多時竟將玉小魚纏了個結實。任憑他如何掙扎,黑索始終俞捆俞緊。
殷不驕見了心中暗急,可毛阿叔身上跳出的惡鬼功夫也是不弱,把他纏得脫不了身。
那五鬼看了看他們,哈哈笑道:
“老六碰著個硬茬哎~”
“讓他練練也好,老六你堅持住,我們忍不了了,先把這娘們兒玩了再來換你!”
“哎,老大,你看這小子還想掙開追命鎖呢~哈哈哈哈,小子,你越是用力,就會越疼~”
“越是惱怒,我們的鬼氣就越盛~”
“我們越是禍害娘們兒,鬼力就越強~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小魚大怒,揚天長嘯,後頸衣領中一道金光射出,銀光環繞,直入雲霄。
眨眼間,銀環金光落下,玉小魚身上的黑索被割得粉碎。只見他雙手交叉上舉,手中印訣變幻,目光所指之處,金光瞬時即至,五鬼還未收住淫笑的嘴臉便盡成了戕粉。
再看此時的玉小魚,長髮直立飄搖,雙睛霞光閃爍,腳尖輕點著地面,浮游半空。金銀雙狐分立兩旁,仙尾搖曳,傲視八方。
正與殷不驕纏鬥的惡鬼見同夥瞬間化為烏有,立即停了手,驚懼的眼神望著玉小魚,雙腿發顫,跪倒在地,下身流出一堆屎尿般的汙穢之物……
殷不驕也是呆愣在旁,手中的兩極劍掉落在地都未察覺。
“大……大爺饒命!不……不……不!祖宗饒命!小……小的該死…….冒犯您老人家!”
強緩過神來的惡鬼咚咚地磕著響頭,不停地向玉小魚求饒。
“淫侮婦幼!無論仙鬼!必誅之!”
玉小魚手指一抖,一聲鳴響,金狐化作桃葉飛刀穿過惡鬼胸膛。
那惡鬼身上氣息頓無,兩眼成了空洞,手腳扭曲,身體僵直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