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還是另外一條小路。
非常地快,竟然五分鐘就走到霖梵寺的某道小門,進入霖梵寺裡面。
如此一來可以推斷,每次小沙彌給他們送東西,走的就是這條小路。
小門剛進去,最先碰到的也確實是霖梵寺的廚房。
廚房這塊區域碰到的僧人不多,其中一個還是小沙彌。
他們對於梁京白和黃清若的穿行,別說問,連看都不看一眼,誰也沒有特別地投入注意力,似乎非常懂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為人處世之道。
之後走的也不是普通香客、信眾和遊客平常能入內的區域範圍。
梁京白看起來哪裡都能隨便進出的樣子。
黃清若有理由相信他已經把霖梵寺混成了他的地盤。
最後的目的地是藏經閣。
黃清若跟進藏經閣。
她還是老樣子,一路都沒多嘴問他要幹什麼。
進了藏經閣,梁京白從一個格子裡取出個盒子,遞給她。
黃清若開啟,看到裡面裝著一點殘片。
她一眼辨認出,和文保所裡收藏裡的曾經觀音像裡的暗格取出來的殘片是一樣的型別。
她用眼神詢問梁京白為什麼也有。
梁京白說:「文嬰大師。」
黃清若的表情間流露思量:「文嬰大師揹著其他人偷偷收藏的?」
否則這種東西肯定得上交文保所才對。
梁京白點頭,隨即補充了一句:「二叔公後來知道了。」
黃清若:「……?」
梁京白打量她的神色,似要分辨她有沒有在裝傻充愣。
雖然黃清若最近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利用價值,假裝自己手裡攥著他們想要的二叔公的東西,但該坦誠的,她還是坦誠:「我確實不清楚文嬰大師這裡也有殘片,沒聽二叔公講過。」
梁京白告知:「我也只是早幾年撞見二叔公來找文嬰大師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
黃清若問仔細點:「‘早幾年具體時早幾年?」
梁京白:「文嬰大師前往櫻花國參學前夕。」
那就是五六年前……
五六年前,她剛被二叔公收為學生沒兩年。
黃清若問:「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