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蕾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她收回了討好秦琨的嘴臉,轉而聲音低沉的道:“那好,我不用你對我負責,可你這麼有錢,不覺得用六萬塊打發我太便宜了嗎?那是我的第一次,你就給我六萬塊?”
“呵呵呵……”秦琨無奈的笑了,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趙蕾,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我和你說,你最多值六百。我拿六萬塊給你已經很慷慨了,不要得寸進尺明白嗎?”
“六百?!”趙蕾張大了嘴巴,這不是變相的再說她很低賤嗎?
“行了,下車吧。”秦琨又一遍下了逐客令。
趙蕾抿著嘴。還想說一句,卻被秦琨搶先道:“下車!別逼我把你推下去!”
無奈之下,趙蕾之後灰頭土臉的從車上走下來。
她這邊剛一下車,捷達便發出一聲咆哮。衝出了街頭。
趙蕾失魂落魄的站在街燈下,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捷達,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同時自己的嘴巴卻在笑。
哭笑不得。
現在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
她無力的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心中無限的後悔。
她想到了自己嘲弄秦琨的一幕幕,碧海華庭售樓處,賓館,米其林西餐廳,一號別墅附近。
是她告訴白楊秦琨是個窮逼,把秦琨趕了出去。
是她在米其林讓使勁擠兌秦琨,恨不得讓他去別的地方坐。
是他在一號別墅前笑話秦琨,說他在別墅打工,說他被別墅的小土豪給綠了。
現在想一想,這一號別墅的小土豪,不正是秦琨嗎?
趙蕾自嘲的笑著,她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笑話。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為什麼要選擇那六萬塊錢?
為什麼要去吃避孕藥。
她跪坐在地上,仰頭看著街燈,失心瘋似的笑道:“我真他嗎有才,我竟然親手把一個超級富二代給推走了,我都已經和他上床了,可我卻又把他趕了下去,我……我真有才,真有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琨開著捷達,心如止水。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是個負心漢,他也想過負責,怪只能怪趙蕾太過分了,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也就在他剛剛將車子行駛出不到一公里的時候,手機架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響了起來。
秦琨的手機連線著車裡的音響。他點了一下微信,鬱芊芊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秦琨,今天天謝謝你哦。”
“剛剛我和社團的人已經說了,說你的銀行卡是我的,這頓飯是我請的,不知道我這樣處理,你滿不滿意啊?”
聽到鬱芊芊的留言,秦琨心中一笑。
這個千金大小姐的心還是蠻細的,當她看到秦琨開的不是法拉利,不是勞斯萊斯蘭博基尼後,便明白秦琨在大陸是很低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