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官答應秦琨後,便帶著他朝著校醫院的方向走去。
對於剛剛的承諾,秦琨心中一陣暗笑。
他雖然說了不會將人打進醫院。
但是沒說不打。
打進醫院只是一種程度而已。
秦琨完全可以把控好這個尺度。
比如只是狠狠的教訓一下,不至於腿斷胳膊折,亦或者是直接把人送到太平間,而不是醫院。
當然,這隻有在徹徹底底的觸碰到秦琨逆鱗的時候,才會發生。
到了校醫院後,秦琨在病房中看到了臥床的李教官。
此刻的李教官很慘。
他的大腿內側肌肉被撕裂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下床,看到秦琨出現,李教官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罵道:“你他媽怎麼來了?”
總教官緊隨著秦琨的後面就走了進來。
李教官頓時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些尷尬。
總教官撇了他一眼,沒有將剛剛那句粗話放在心上。而是用眼神示意了秦琨。
秦琨上前兩步,對著李教官問道:“李教官,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李教官看總教官在一旁,也不好發作。就只能用並不和善的語氣回答道。
秦琨見狀十分滿意,坐在了對面的病床上,笑著道:“李教官,其實你和我的衝突,本不應該發生。”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怪我沒讓你上洗手間?”李教官翻著白眼。
“當然不是,造成咱們發生衝突的原因,就是告訴你我在寢室偷懶的那個傢伙。”秦琨說道:“我被那小子給暗算了。”
“那天我確實是肚子疼,一點也沒裝假。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這裡的醫生,我就在這裡看了醫生才止瀉的,醫生說我被人下了少量的瀉藥。”
“是嗎?”李教官狐疑的看著秦琨,心裡也是開始盤算起來。
如果真是像秦琨那樣說的,自己豈不是給別人當槍使了?
一想到這裡,他便覺得很是不爽,不爽程度要比輸給了秦琨還要難受。
他這頓打,完全是提那個人背了。
“那我明白了。”李教官點點頭道:“你是想找出這個人,對吧?”
“你應該記得他是誰吧?他叫什麼名字?”秦琨問道。
李教官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孫偉的傢伙。”
“孫偉?”秦琨一聽,有點懵逼。
別說這個人了,就這個名字自己也沒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