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太妹說話也太露骨了。
搞得白楊心中一陣不爽,便對著保鏢道:“幾位大哥。麻煩你們幫秦琨解解圍吧。”
白楊沒好意思說對方是賤人,畢竟她們剛剛還幫了自己,但不爽還是不爽,這一點改變不了。
三個保鏢點點頭,就走到了秦琨身邊,對著幾人道:“秦少爺還有事情在身,不能在這兒陪你們玩了,都散了吧。”
“什麼嘛!”
“太掃興了。”
“帥哥,我求你加一下微信吧,好不好啊。”
秦琨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在看她們了,轉身就走。
白楊則趴在保鏢的身上,對著那幾個女生道:“剛剛謝謝你們了。”
走出公園後,秦琨對著幾個保鏢說道:“你們回去吧,找個時間我會去謝謝陸叔叔的,當然也謝謝你們了。”
“秦少爺客氣了。有什麼要求一句話,肯定服務到家,”保鏢笑著說完,就將白楊放下。三人轉身進了車子,離開了酒吧。
秦琨攙扶著白楊,笑著說道:“哎……我送你回家吧,白楊姐。”
這個時候的白楊。哪裡還會回什麼家,直接拼盡了力量,抱住了秦琨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就親了上去。
白楊一邊親著。眼淚一邊洶湧澎湃的流淌下來。
秦琨愣在了原地,眨著眼睛手足無措。
想推開白楊,又有點捨不得。
畢竟她的淚水都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秦琨是能感覺到的。
半晌後。白楊松開了秦琨,柔聲道:“你去哪兒來?怎麼才回來?”
秦琨扶著白楊,看著她胸前依舊帶著那個星光紅寶石,一時間心中有點五味陳雜。心想這白楊等了自己兩個月?
“你還帶著這個項鍊呢?”
“嗯!”白楊點點頭,說道:“秦琨,這兩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可你的電話打不通。就好像失蹤了一樣,你去哪了?”
“我……去了一趟國外,參加家裡的培訓去了。”秦琨胡說八道起來。
其實他一直都在國內。
只不過身處險地,在鍛鍊自己而已。
兩個月的時間。他始終都是與世隔絕的狀態。
“總之,先上車吧。”秦琨說完,扶著白楊上了車。
秦琨載著白楊離開後,浪漫情人酒吧的二樓辦公室中。一箇中年男人默默的掏出了手機。
他看著那破舊的二手捷達漸漸遠去,嘴角微微冷笑,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不一會兒,電話號碼中傳來了一個頹廢的聲音。
“誰啊?”
“於老闆,還記得我嗎?”
“是黃老闆啊,我已經不是什麼於老闆了,叫我於健生吧。”
“呵呵,於老闆您不用這麼謙虛。咱們很久的交情了吧,今天我是要告訴你一個訊息。”
“訊息?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啊?”
“這個要看你怎麼定義了。”黃老闆笑道:“如果你害怕了,那就是壞訊息,如果你想報仇。那就是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