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要是能拿出請柬來,我就去吃屎!”張帆對著秦琨說道。
“行,那咱們就賭這一泡屎,如果我能拿出請柬,你就去吃一泡,如果我拿不出來,那我就去吃一泡,怎麼樣?”秦琨陰險的笑了起來。
有沒有請柬,秦琨怎能不知道。
畢竟,他們可是拿著請柬進來的。
周圍的人看著秦琨這麼自信,皆是開始猜疑起來。
倒是張帆依舊很果斷的道:“好,咱們就賭一下,小樣的就你這德性還能有請柬,笑死我了。”
秦琨不再說話,站在原地等著陳夢青出來。
算起來。陳夢青已經進廁所很久了。
想想也很正常,畢竟她被潑的整個衣服都沒辦法穿了,帶著一身的油漆味根本沒辦法示人,秦琨也在想她究竟會怎樣處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少婦突然叫喊起來。
“有小偷,有小偷!”
“不好了,有小偷啊!”
少婦驚慌的走到保安面前,拉著保安道:“保安。我的戒指不見了,我的鑽戒啊,價值連城的鑽戒丟了,你快幫幫我。這裡有小偷!”
一聽有小偷,所有人都是開始不約而同的檢查起自己的包包來。
那保安眉頭緊皺著,今天的宴會還真是破事兒不斷。
不過他還是隻能耐著性子道:“蘇小姐,麻煩你好好找找。找找你的揹包衣兜,還有……會不會是你落在家裡忘拿了?”
張帆見狀,也對著那個蘇小姐道:“蘇芸,你什麼時候丟的鑽戒。能想想嗎?”
這個蘇芸家裡是做廣告宣傳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幾乎涵蓋了東江周邊七成以上的廣告資源。
蘇家也是跟著陳夢青才一步步發展壯大起來的。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
蘇家已經完全倒戈,選擇了丘家。
蘇芸看了看張帆。說道:“就在剛剛,那鑽戒剛剛還在我的手指上,但是轉眼間就不見了。”
保安皺著眉頭問道:“這鑽戒掛在手指上,怎麼會不見了呢?就算是有人偷了。也不至於從你手上搶吧,你這是要多不小心啊?”
蘇芸瞪了一眼那保安,冷聲道:“你懂什麼。”
“這鑽戒是我未婚夫剛買的,是求婚戒指。只是因為我的手指太細了,所以有些帶不住。”
“我還在想明天拿著鑽戒去整改一下呢,可現在……”蘇芸絕望的看著保安道:“保安,那小偷絕對就在這裡,你要給我個說法!”
保安一個頭兩個大,這麼多人,還都是達官貴人,上哪去找什麼小偷啊?
這時候。辛世義則是笑了起來,拉了蘇芸的衣角道:“蘇小姐,我覺得……在場會有犯罪動機的人只有一個。”
“誰?”蘇芸問道。
辛世義冷笑,目光放在了秦琨的身上。
看到秦琨。人們不約而同的覺得辛世義的話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