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琨站在門外,聽的眉頭皺了起來,心想白楊真的是犯錯了?
但是很快,他便抹去了這個猜想。
因為就在閆書喜暴喝那一聲後,不遠處的一個辦公室的門輕輕敞開,從裡面走出了兩個穿著正裝制服的女人。
兩個女人差不多都有三十歲的樣子,聽到閆書喜罵人後,便笑吟吟的朝著這邊靠了過來,臉上還露出了得逞一樣的笑意。
“哈哈,再讓這個白楊表現,這下子沒地方表現了吧?”
“呵呵,有我在。她還想起飛?老孃玩不死她!”兩人說完,這才注意到坐在長椅上等待的秦琨,相互對視一眼,不再說話了。
不過她們也沒想太多。
因為秦琨怎麼看。都像是個學生,可能只是某位員工的孩子,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
屋子裡面,白楊被劈頭蓋臉一頓訓斥。閆書喜也是個沒有口德的人,什麼難聽罵什麼。
罵夠之後,他便對著白楊狠聲道:“你給我聽著白楊,一個小時內,我要看你把錯誤全部糾正過來。”
“你這個月的工資別想拿了,還有年終獎也沒你的了。”
“拿著你的檔案給我滾!”
白楊站在原地顫抖,默默的低著頭拿著錯誤的檔案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後的白楊,眼睛都紅了,距離哭出來只差一線。
“你沒事兒吧?”秦琨問道。
“我沒事。”白楊擦了擦眼睛,對著秦琨歉意的一笑,說道:“今天也許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飯了,對不起,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在找你。”
白楊交代完,也沒有理秦琨有沒有答應,轉身就跑進了辦公室,還發出了很是委屈的聲音。
秦琨見狀,就更不能走了。
當然,他也沒有衝進辦公室中,而是站在門外,想聽聽白楊會怎麼做。
是安安靜靜的完成任務,還是找那兩個女人理論呢?
走進辦公室後,白楊將檔案放在了辦公桌上,目光看著正在工作,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科長和副科長。
科長名字叫做杜敏,三十二歲。
副科長叫韓玉華,也有三十歲了。
兩個人都比白楊大,算是白楊的前輩。
“白楊你回來了啊。”杜敏一邊打著字,一邊笑道:“去,拿著暖壺燒點水去,我和玉華都渴了。”
白楊站在辦公桌前,看著那水壺。貝齒輕輕的咬著嘴唇。
她剛剛從銷售中心來到這裡工作不長時間。
這幾天來,杜敏和韓玉華充分的闡釋了什麼叫欺負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