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無奈的搖著頭。
“行了,這件事兒也怪你倒黴,實在要怪的話,你應該怪的人不是我,而是正在七中裡考試的那個人。”
豹子聞言,看向七中,眉頭一皺,問道:“你指的是誰?”
“當然是秦琨了。”馮元說道:“這小子,和陳家的關係好的不得了,我都不明白陳家為什麼能如此向著一個外人,八成這個姓秦的就是陳建國的私生子。”
豹子一聽,便拍了一下大腿道:“媽的。前幾天我差點弄死這小子,沒想到他竟然跳樓跑了。”
馮元很鄙視的看了豹子一眼,淡淡的道:“這次的事情,陳家明顯擋在了秦琨的面前。陳夢青那個騷貨狠狠的黑了於健生一把,我家這次招災,也絕對和他們有關。這個陳家能耐不小,沒想到連省城的人都請了出來。”
馮元摸了摸自己的斷臂。另一隻手便死死的握成了拳頭,臉上的肌肉都在輕輕的顫動。
“秦琨,我雖然沒辦法撼動陳家,但我可以拿你開刀!”
聽了馮元的話,豹子眼睛微微眯了,同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兩人現在算是同病相憐了。
“馮元,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你是要對付秦琨對不對?”
“沒錯!”馮元點了下頭,看著豹子便問道:“你手上現在還有多少人?咱們聯手的話,興許能成功。”
“不多,只有三個人了。”
“三個人,的確不多……”馮元眼睛轉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豹子想了想,晃了兩下脖子道:“媽的,不如咱們就幹把狠的,趁著他這兩天考試,打他個悶棍,打完就跑怎麼樣?”
“呵呵,你想什麼呢?”馮元白了他一眼道:“你當這考場周圍的警力是白給的?”
“再說了,我看到這小子今天是開著車來考試的,出了考場人家就開車走了,你現在有車麼?計程車你都不敢坐,你怎麼打?”
豹子撓撓頭,臉上很是煩躁。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們成了不敢輕易露頭的人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豹子問道。
馮元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站在考場門口的郭曉萌,嘴角微微上揚。
高考一共分為兩天。
第一天,秦琨完成了兩門考試,郭曉萌全程陪考,晚上兩人一起吃了頓飯。
第二天一早,秦琨再次來到七中,郭曉萌也一樣買了水來陪著。
不過今天。秦琨卻發現七中的考生們,似乎都在議論一個事兒。
“喂,你聽說了沒有,咱們東江來了一個超級富豪,帶著八十個億要對東江進行投資,市長親自接待呢。”
“八十個億,我的天啊,給我一個億也好啊。”
“那個土豪是誰啊?”
“不知道,不過據說這人一來,東江就要變天了,八十個億,就算是陳家也無法對抗吧。”
“哈哈,你還研究的挺透徹的呢,好好考你的試吧,我走了,今天我在十九考場。”
“我在三十三考場。考完咱們門口見。”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