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的就抓起秦琨的胳膊,靠在他的身邊。
那混混走過來,也看到了陳昊,但是並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因為他並不知道這陳昊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厲害,只是知道眼前這些穿西服的,根本沒有自己這邊人多。
“秦琨,我勸你自己乖乖的過來,我們只是要拿你去找於健生換錢,只要你乖乖配合,老子就不對你動粗,明白嗎?”那混混笑吟吟的看著秦琨,彷彿眼前看著的不是人,而是十萬張鈔票。
秦琨冷笑了一聲。回應道:“我也勸你一句,趕緊轉頭回家該幹什麼幹什麼,這趟渾水不是你們能趟得起的。”
秦琨明白,這些人應該和馮剛沒什麼關係。
如果是馮剛的人,那肯定不會在乎那十萬塊。直接就動手開打了。
“呵呵,我看你是做夢做糊塗了吧,就你這兩個人,還讓我們回去?”那混混晃悠著手中的棍子,對著身邊的人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那個姓秦的抓起來!”
“對了,還有那個娘們,我要摩擦以摩擦!”混混色眯眯的道。
見混混衝上來,陳昊沒有半句廢話,對著身邊保鏢招了招手,兩夥人便打了起來。
白楊嚇壞了,一頭鑽進了秦琨的懷抱中。
秦琨只是下意識的護住了她,將衝過來的一個混混一腳踹到在地。
“上車!”秦琨將車門敞開,拉著白楊鑽了進去。
外面一片混亂,不過也就僅僅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陳家的人,個個都是精英,所有的保鏢都是退伍軍人,軍體拳打的虎虎生威。
一轉眼,混混們便被打的丟盔卸甲,躺的滿地都是。
陳昊拍了拍手,看著那剛剛還在叫囂,現在卻在地上疼的喊爹喊媽的混混,冷笑道:“一群廢物。”
說完,他便鑽進了賓士。
陳家車隊揚長而去。
車上,白楊依舊驚魂未定。
倒是秦琨經過這些天的歷練,已經漸漸的熟悉這種緊張又刺激的生活了。
“昊哥,剛才那些人,好像沒有馮剛的人啊,他不是說我砍死我嗎?怎麼沒見他的人呢?”秦琨問道。
陳昊看著後視鏡,微微一笑:“你還希望看到馮剛的人啊,那可都是一幫亡命之徒,很是難纏的。”
“這我知道,是你們在做手腳嗎?”秦琨問道。
“那是當然。”陳昊一邊開著賓士,一邊說道:“這馮剛和於迪一有動作,建國叔叔就開始想辦法對付他們了,剛剛,建國叔給市長通了電話,夢青也親自去了警局。”
“現在,市長和警局正在對於健生和馮剛施壓。”
“全城的警力基本都在於家的公司,還有馮剛盤踞的那些娛樂會所,這倆人現在被盯的死死的,根本動不了。”陳昊說道。
秦琨一聽,心中頓時一暖。
陳家的反應速度也很快了,於家和馮剛剛有動作。陳建國和陳夢青父女就把他們兩個給栓上了。
“那還真是謝謝你們了,不過……這次警察出動,能不能直接把馮剛抓起來啊,他可是東江的大蛀蟲!”秦琨想了想,問道。
他很清楚,想抓於健生不容易,畢竟他現在已經做了合法生意。
但是馮剛,卻是一身的汙點啊。
然而,陳昊卻沒有急著回答秦琨,而是沉聲思忖了一番,才回道:“這個不太容易,馮剛在東江待了這麼多年,早就有一套辦法對付警察了。”
“警察抓人,那是要講究證據的,如果能在馮剛開的會所下抓到證據還好,抓不到的話,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聽了陳昊的話,秦琨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白楊靠在秦琨的身邊,聽的是滿臉震驚。
這一會兒陳建國。一會兒於健生的,簡直太可怕了。
這些人,可都是東江的風雲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