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家父子沒有和慕尚情沒說太多的話,簡單的寒暄幾句,便向宴會大廳走去。
心底說,要不是這種事情是非可以參加不可,不來會讓人抓住話頭的話,歐陽家父子才不想來沐家。
他們兩家,只差明面上開始撕了。
在這期間,一直站在歐陽錦鴻不遠處的虞哲沒有說過一個字。
安靜的仿若一道透明的影子。
就在慕尚情以為,這幾個人就這麼過去時。
落與歐陽家父子兩人之後的虞哲,在走到慕尚情他們近前時,突然駐下了行進的腳步。
“真是沒有想到,尚情你竟然是沐家的千金呢,我還真是眼拙了。怎麼說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在s市低頭不見抬頭見這麼多年,看見你的喜訊,我真是該道聲恭喜呢!”
虞哲壓低聲音淡淡的話,簡單又正常的話,卻帶著一種令人聽起來森冷又詭異的感覺。
面上是一種溫和的笑,可那笑容給夫妻兩人的感覺卻很難受。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堵心感。
“謝謝你的恭喜。聽說虞公子昨天也舉行了訂婚宴,我和尚情兩人脫不開身回去,也正好在今天這時道聲恭喜了。”
閻宸站在了虞哲近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那個位置正好擋住了虞哲看向慕尚情的方向。
將人所有的目光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他是男人,所以他能從那些目光中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慕尚情無法察覺的,是一種屬於男人的侵略。
這個人對慕尚情有企圖。
還是那種不良的企圖!
“呵呵,沒想到閻公子的訊息倒還是蠻靈通的,人在京城也不忘s市那邊的訊息。謝謝你的恭喜,我很高興呢!”
說著高興,虞哲的笑容又大了一分。就好像是聽到閻宸恭喜的話,心情十分高興一般。
是的,虞哲訂婚了,就在昨天。
訂婚的物件,還是項家的項婉柔。
訂婚宴準備的很匆忙,只不過是提前通知了一下s市的上層人物,約了各方人物慶祝一下,便沒有其他的了。
這很不符合虞家的辦事作風。
而這種漫不經心又隨意的舉動,倒像是虞哲自己的風格。
而兩家這時訂婚,不用調查也猜得到,是一種結盟互利的表現。項家是想拽一棵大樹,好讓自己從泥潭之內脫身。
傷筋動骨沒什麼,養養就好了,只要項家還在,就一定都會好的。
想法很美好。
但虞哲可不是圖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要的從來都是實際的利益。那種自利損人,甚至會要人命的利益。
不過是訂個婚,就算是結婚了,想用這個來牽絆住他,那也是痴人說夢。
對於這兩家會結親,夫妻二人也研究出了初步原因,唯有利益。
不過看似共同的利益,實際上的原因是,虞家想要藉著此次項家陷入迷離之際,將項家吞噬了。‘很大的胃口,也不怕噎死。’這就是慕尚情當時給的結論。
項家可是由她一直盯著呢,怎麼允許其他人來分一杯羹?敢動她定下的東西,伸出來的爪子,全都剁了。
“虞公子說笑了,我哪有很多的時間去關注哪些?不過是s市同京城兩地離的並不算很遠,有很多訊息,就算不想知道,也會飛到耳朵裡來。
何況是虞公子你訂婚這麼大的事情,報紙上,網上,可以說是訊息滿天都是。這力度,哪裡還用我們去打聽。”
閻宸在語言上很有禮貌,這種無所謂的應酬,做到不動聲色,對他來講很容易。
“說的也對,是我的用詞不太貼切。不過在外市能看到熟悉的人,真的很高興。後面來人了,就不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