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走了幾步之後就停下了腳步,然後側著頭對著金門四爺說道。
“有個叫狗子的兄弟,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他希望在金門消失之前見你一面,那樣,他就能跟你有個交代了。”
說完,陳康頭也不回的和長髮上車離開了,只留下了金門四爺和阿威楞楞的留在了原地許久。
“四爺,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咱們再怎麼也該跟他們有個交代了。”
“這事,我再想想,你先進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咯,你自己好好想想。”
阿威將自己耳朵上的一根菸拿了下來遞到了四哥的手上,對著四哥嘆了一口氣,然後獨自一人走進了店裡。
在門外,四哥來到了馬路對面靠海的欄杆上趴著點燃了陳康之前遞過來的一根菸。
“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狗子,這幾年你還會怪我嗎?”
在茶餐廳內,阿威推開門跟結巴王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將目光看向了正在桌子上拿著兩根筷子正在面前的盤子裡攪拌著。
“哼。”
阿威冷哼一聲,然後就坐回了自己的收銀臺旁邊趴著自己假裝睡覺去了,所謂眼不見為淨。
陳康和長髮此時已經在回罪惡街的路上了。
“康哥,那個就是曾經的金門六指四爺?”
“嗯,是不是感覺很意外?”
“的確,你是怎麼認識這樣的人物的?”
“這個說起來話可就長了,你看著吧,屬於咱們得地盤早晚我會親手拿回來的。”
“嗯,之前你說這話我還有點不信,現在嘛……”
“呵呵,你小子,好好幹,沙城可不是我的目標。或許以後整個沙城都會交到你的手上。”
“謝康哥!”
長髮聽到這話很是激動,看來以後賺大發了。
“不用這麼說。再跟你說一段事吧,這事說起來還是挺醜的。我之前帶了兩個小弟,第一個因為他是一個殘疾人,我因為某件事想報恩讓他跟你一樣的地位當了一次家,可是後來他卻帶著我的人跟我翻了臉,我很生氣,直到最後他還是沒能回頭,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了。”
說到這裡,陳康的眉頭緊皺,他怕自己相信的兄弟有一天會因為權利和利益會背叛自己。
“康哥……我……”
“呵呵,行了,不說了,背叛就背叛吧,沒啥大不了的,老子這幾年不也是這麼過來了嗎?”
“放心吧,康哥,我一定不會讓這事再次發生。”
陳康看著長髮一臉堅定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他很想去相信他,但是陳康猶豫了,現在還為時尚早,這事等以後再說吧。
“呵呵,好,那我以後看你的表現了。”
陳康笑了笑,笑容中夾雜著一絲並不是來自心底的開心。
之後一路無話,沒過多久,陳康就將車給停在了罪惡街中段的一家酒樓門口。
門口兩個侍應生頓時就對著長髮打著招呼。
“發哥。”
“咳咳……這是罪惡街以後的街主,康哥。”
“康哥好……”
兩人頓時就點頭哈腰的請他們兩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