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愛華母親呼了口氣,本來以為夏波至少會和自己協商一下。
可未曾想到,電話那頭的夏波語氣極為冰冷。
甚至輕蔑冷笑一聲:
“哼,你真可笑,公司是我花錢買來的。”
“你我白紙黑字紅手印簽了合同,我身為沃森克公司的老闆,如何處置公司是我的自由。”
“你們母子無權干涉。”
“另外,我也不會把公司重新賣給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夏波語氣輕蔑,絲毫沒有在乎愛華母親的話。
更沒有生氣。
畢竟沃森克是自己牽制陸家、噁心陸家的重要手段。
也可能是最後的手段,他怎麼可能會把公司重新賣出去?
哪怕自己吃點虧,他也必須要讓陸家付出代價。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做!
他就是要噁心陸晨,讓陸晨嚐嚐滋味。
這根本就不是商談,聽到夏波不願意重新僱傭龍國員工,甚至不願意重新出售公司。
愛華母親的心徹底涼了,她知道她已經做了對不起丈夫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答應我最後一個請求。”
夏波倒是饒有興致,聽到愛華母親的話,便給了回應:
“說來聽聽。”
愛華母親義正言辭:
“請你不要斷絕和陸家的來往!”
“如果沒有陸家,就沒有今天的沃森克。”
“當初要不是陸老,恐怕我丈夫他甚至無法返回漂亮國。”
“他跟我講述了他在龍國的遭遇,是陸老幫助了他。”
“還資助他返回國內,給了他成立沃森克公司的機會。”
“在面臨排擠時,也是陸老伸出援手,招募龍國員工來讓公司度過難關。”
“這是我們一家欠他的,永遠都還不完。”
“沒有陸老,我的丈夫也不會有這般成就。”
說到這,愛華母親已經心死,只求夏波留存最後的人情。
沒想到,夏波的語氣再次冰冷,甚至絲毫不避諱的直言:
“不好意思了,女士,恐怕我無法答應你的請求。”
“如今的沃森克已經斷絕了龍國陸家的所有生意往來。”
“另外,我也要告訴你,今後也不會再有任何往來。”
“哪怕沃森克倒閉,從這個國家消失這種事也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