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螢幕、玻璃碎了一地。
屋內的客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猶如受驚的鳥兒,嚇得落荒而逃。
十分鐘不到。
所有客人全部跑光,酒吧內一片狼藉,音樂也戛然而止。
而那名總管,則被烏鴉和江經理吊在了舞池中央,全身上下扒的剩個褲衩子。
陸晨從廢墟中翻出一把椅子,扶正後,坐了下來。
望著被吊在空中的總管。
陸晨敲著二郎腿,語氣平靜道:
“說,顧清顏在哪裡。”
總管吐了口唾沫,面紅耳赤道:
“丟雷樓某!你個瘋小子竟然敢打我!”
“等著吧,顧老闆絕對不會饒了你們這群狗雜種。”
“還想從我嘴裡知道顧老闆的下落?”
“我呸,吔屎啦你們!”
總管瞪著眼睛罵道。
見他嘴硬。
陸晨也不廢話,看向江經理道:“你剛才不是要玩他嗎?”
“現在,你可以隨心所欲了。”
聽到陸晨的話語。
江經理知道,這是在故意嚇唬總管。
於是,他一邊脫褲子,一邊故作興奮道:
“太好啦,謝謝晨爺!”
“沒想到得了艾滋病,臨死之前還能再爽一次。”
“那個誰,給我拿十粒偉哥過來,老子今天要大戰三百回合。”
江經理滿臉振奮的說道。
空中。
總管聽到江經理的話語,頓時,臉色唰的一下煞白。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驚恐,表情慌張。
“臥槽,你們是踏馬真牲口啊!”
“我服了!服了!”
“我說!顧老闆今天香格里拉酒店參加商業大會了!”
“求求你們不要玩我。”
總管欲哭無淚道。
聽聞此言。
陸晨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見狀,烏鴉、江經理和陸家精銳們也紛紛跟上,一群人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