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晨的一席話語,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
陸晨說的沒錯。
從正常角度來說,想要確認一件東西,必須經過官方驗證。
就好比一枚H彈。
做出來後,你得進行實驗吧?
它能不能炸。
能炸多遠。
威力是否達到H彈應有的要求。
滿足以上條件以後,你才能說,自己研發出H彈了。
光刻機亦是如此。
即使眾人知道,眼前這個東西就是光刻機,也符合光刻機應有的功能。
可沒經過實驗。
又未經過官方驗證。
哪怕陸晨說它是取經機,那它就是。
陸晨說完這番話後,來到李靜雅面前,道:
“快到上學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經過這麼一鬧,整個午休已經過去,下午還要上課。
李靜雅點點頭,道:“嗯嗯,好。”
說完。
他們也不管院子裡這些人,來到村口,打了輛車。
倆人坐進車裡,緩緩向第十三中學駛去。
院子裡。
白應天望著地上光刻機的碎片,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
“我的光刻機啊!”
“我畢生所研究的心血啊!”
“嗚嗚嗚嗚……”
白老爺子見狀,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憤怒之下,他一巴掌朝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甩了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