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十月,夜風吹拂,秋風送來幾分涼意。
傍晚的雲海城燈火通明,虛幻浮華。
街道上。
一輛行駛的賓士商務車裡。
陸晨和白婉月坐在後座,氣氛詭異又安靜。
兩人之間相隔半米。
若不是車窗限制。
陸晨甚至能坐到車外面。
“陸晨……”
半晌,白婉月奇蹟般主動開口。
“說。”
陸晨淡淡道,心中隱隱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倆只要見面,對方不是嘲諷就是教育,已經給陸晨造成PTSD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果不其然,白婉月接下來開口道:
“如果你肯聽勸,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參與家族裡任何業務。”
“你的數學天賦很強,完全可以憑藉這份能力,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昧依靠家族企業,有沒有想過,萬一某天你的家族落魄了怎麼辦?”
“失去依靠,你該怎麼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又拿什麼養你年邁的父母?”
聽到死亡三連問。
陸晨臉上浮現出痛苦面具的模樣。
捏麻麻的。
又開始了。
擱這玩養成遊戲呢?
把一個黑道公子洗腦成正能量三好青年?
情緒價值屬實讓她提供滿了。
相比此刻精神上的折磨,陸晨寧願被老爹抽幾皮帶。
“好,不參與家族業務,努力靠自己。”
陸晨老實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應再說。
省的沒完沒了,一直唸經。
聽到陸晨的回答,白婉月眼前一亮。
“真的?”
她不敢相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