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鳳昔樓。
現在的林雨生也算是農民翻身把歌唱了,林雲天如今對他大方的很,今早又是隨手給了他一百兩零花錢。
而有了銀子的林雨生,自然是想找場子的,畢竟誰還不是年少輕狂了。
所以一大早,林雨生拿了銀子,就拉著江離月來到了鳳昔樓,當即就拿回了那張欠據,以及將那個店小二罵了個狗血淋頭。
“小子!記住沒有,下次別狗眼看人低!”
“是是是,林公子說的是。”店小二低著頭,聆聽者林公子的敦敦教誨。
林雨生出氣出夠了,自然也就放過了他,後者立即如蒙大赦的逃離了這裡。
“林兄又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呢?”江離月也挺不喜歡這種人的,但卻是沒多少心思跟這種人計較,只因心境不同。
但林雨生可就不同了,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沒有什麼廣闊的胸襟,能夠報的仇,必然是立即就報了。
什麼不一般見識?他不興這套,只有自己心裡舒坦了才是真的。
“不說了不說了,江兄,咱們喝茶。”
江離月抿了口茶,淡淡道:“今晚太川城有燈火晚會嗎?”
“是啊,今晚你跟我走就行。”林雨生笑道。
“林兄,你可不能再帶我去那種煙花之地了。”
“放心,必定不會。”
江離月微微頷首,如果只是去看看燈火晚會,倒也無妨,反正明日她就會離開了。
只是,為何她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麼事呢?
修士的預感,通常都不是無的放矢。
冥冥之中,一定是有什麼因果,這是江離月的直覺。
……
石城以北,逍遙客棧附近。
當顧長君睜開眼的時候,只感覺涼颼颼的,旋即直接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環顧四周。
只見此地荒涼無比,到處都是枯黃的雜草叢生,一眼望不到盡頭。
“呼~”
一陣冷風吹來,顧長君連忙低眸一看,這一看,氣的差點直接跳起來!
這群該死的強盜,這家該死的黑店,搶走了他所有的靈石也就罷了,竟然還把他的衣物給扒了,只留了一條褻褲!
現在他不但寸步難行,還迷路了,這找誰說理去?!
也幸好顧長君並不知道此時的江離月還在大魚大肉享受,不然這一對比,估計他都能當場噴出兩口血來。
“該死,這可如何是好。”顧長君抱著雙臂,在冷風中凌亂。
怎麼命運就對他如此不公呢?被仇人滅了滿門已經是悲劇,加入長極宮後又是討好一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然後又遭受一頓頓毒打,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成就,想出來顯個聖。
結果途中又遭遇黑店,被劫的只剩下一條褻褲。
這要是傳出去,他顧長君也沒有顏面見人了。
“可惡,可惡!老天爺你不公平啊!”顧長君是越想越氣,最後更是將責任推到了老天爺身上。
罵到最後,他更是直接動用了葵花神功,對著周圍就是一頓狂轟亂炸,似乎是想要將這一年裡所受的到委屈徹底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