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博走了。
跟明楓幹了一架,掛了點彩後,還在若晴那裡告了明楓一狀,讓若晴更加的記恨著明楓,他才揚長而去。
“陰險!”
明楓不停地罵著戰博陰險。
陳叔縮在一旁不敢接話。
“若晴心疼死了,但她心疼的人不是我。”
明楓嫉妒地自言自語,“我被戰博揍得更厲害,那傢伙明明行動不便,拳頭還那麼硬,痛死我了,還專往我的臉上招呼而來。”
不用照鏡子,明楓也知道自己此刻難看得要命。
戰博比他好太多了。
只要用點冰塊敷一敷,戰博臉上的那點紅腫就會消除。
陳叔在心裡腹誹著,慕二小姐是戰爺的太太,她不心疼她家男人,還心疼他們家主不成?
家主與人家有什麼關係?
死對頭的關係。
誰會關心死對頭傷得如何?
陳叔也就敢在心裡腹誹,不敢當面說出來。
從明家大宅出來後,戰博再次接到了若晴打來的電話。
“老婆,我從明家出來了。”
戰博一接通電話就趕緊說道,“你不用著急回來,再玩幾天,等我過去接你。”
“你自己去的明家?”
“帶著初一他們。”
若晴怒道,“你帶著保鏢過去,幹嘛不讓初一他們一起上,你親自動手,逞什麼強呀,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明楓好手好腳的,你不佔優勢。”
戰博知道愛妻此刻很生氣,主要是心疼他。
被愛妻心疼著,他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但不能讓愛妻知道,還得哄住她,不要生氣了,氣壞了她的身體,心疼的人是他。
“你是我的老婆,當然是我由我替你討公道,我雖然腿腳不便,我的拳頭還是很硬的,老婆,其實,明楓比我更慘的。”
戰博先是霸氣地宣示他的主權。
他的女人受了委屈,理應由他替嬌妻討公道。
後面那句話,戰博頗有點幸災樂禍,不過聲音壓得很低。
帶著點點討好的味道。
初一聽著自家大少爺在哄大少奶奶,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大少爺在當妻奴的路上越走越遠。
毫不在乎外面的人怎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