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他拍了一下桌子,他就要她拍一百下的桌子。
抱怨他嘴刁,他就扣她一盤菜,還掃倒她花了一個下午燒出來的所有菜,弄得滿地狼藉,逼著她打掃清理。
童熙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和明楓有著殺父母之仇,奪妻之恨,這輩子,明楓這樣報復她。
二樓的書房裡,明楓坐在書桌內,又在畫畫。
這一次,他畫的不僅僅是寶寶,還把他和若晴都畫入畫裡,準備畫一幅全家福。
陳叔端著托盤,敲門而入。
見到他又在畫畫,陳叔嘆口氣。
家主對慕二小姐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家主。”
陳叔端著托盤走過來,溫和地道“家主,你不吃飯,也要喝碗湯,你身上還有傷呢,不吃不喝,很難恢復的。”
明楓頭都不抬,拿著筆,認真地描繪著若晴的樣子。
“家主。”
陳叔心疼地道“家主,慕二小姐嫁人了,她是戰爺的太太,家主死心吧。”
明楓不說話。
陳叔勸他“家主,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家主,你做的夢,是夢,不是現實,你實在不必沉迷夢中之景,傾一生柔情對待慕二小姐的,她要是還未婚,我舉雙手雙腳贊成家主追求慕二小姐,可她……”
明楓抬頭,冷冷地地道“陳叔,你想當個啞巴,我隨時都能滿足你。”
陳叔“……”
他默默地把托盤上的那碗補湯放在書桌上。
“我不想喝,把湯端走。”
“家主,你這樣子會餓壞身體的,你要是沒有了健康的體魄,還怎麼和戰爺爭?”
陳叔還真是懂得他家家主的心思呀。
一句話,就讓明楓直接端起了那碗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把湯碗放回托盤上,明楓看著陳叔,說道“陳叔,我和若晴的事,你別管,我,欠她的,我,對不起她,總要償還的。”
若晴那天晚上質問他時,那樣痛苦,哭得那樣傷心,訴說過往時的絕望,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頭,讓他想忘都忘不了。
若晴是把他揍了一頓。
那點痛算什麼?
跟若晴的痛苦比起來,不及千分之一。
說他偏執也好,說他霸道變態也罷。
他真的,只想有個機會贖罪,真的想讓一家三口團聚。
哪怕,他們一家三口團聚需要付出很大很大的代價,他都會堅持下去,不達目的,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