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博沒想到若晴是為了維護他才對陸非歡動手的。
他靜靜地看著若晴好一會兒,騰出一隻手拉起她的手,翻看了一下她的掌心。
“戰爺,我打得是很大力,不過我沒事,當時打得手掌心是有點痛,過後就好了,現在連紅都不紅。”
若晴覺得她又不是嬌小姐。
“她罵我什麼,能讓你如此的生氣。”
戰博見她的手是沒事,放下了她的手,問了句。
“罵你殘了,罵你是太監,我能不生氣嗎?沒有把她的舌頭割下來,我是怕犯法進去了,為了她這樣的人把自己弄進去,太不值得。”
戰博神色不變。
是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罵他。
但在背後,卻有無數人罵他的。
戰博很清楚自己在江城人的心裡不是善類。
“她罵我兩句我又不會掉塊肉,你是不必為了那樣的人把自己弄進去。”
戰博行走商界多年,雖狠,但也不會觸犯法律。
戰家老祖宗留下來的家規,便有一條是不允許子孫後代作奸犯科,誰要是犯了法,就會被逐出戰氏家族,再也得不到戰氏家族的維護。
經商亦如此,要合法經商,不要仗著權勢就去挑釁法律,在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不行,我就是不能讓人罵你,我都捨不得罵你一句呢。”
若晴霸氣地道,“明楓罵你,我都跟他拼命。”
戰博眸子閃爍,低低地問她“你早上跟明楓交手過招也是因為他罵了我?”
“一開始不是,後來是。”
戰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愛妻如此的維護他,他是高興的。
面對陸非歡這樣的弱女子,若晴肯定佔上風,但遇上明楓這樣的人,若晴拼盡全力都是處於下風的。
今晨發生的事,要不是明楓對若晴有幾分的特別,包容著她的一切,若晴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要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兒,也被死對頭寵著。
戰博那是五味雜陳,看若晴的眼神錯綜複雜。
良久,他伸手,擁她入懷,又愛又憐又無奈地道“以後遇到明楓,不要跟他硬碰硬,也不必為了我跟他鬥,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可我就是不想聽到他們罵你,不管你怎麼樣了,在我的心裡,你都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戰博笑,“我不在乎的,你也知道我過去的名聲本就不太好,被人罵幾句不痛不癢的,犯不著為此跟別人拼命。”
“若晴,我只要你好好的,你好了,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