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博的身體僵了僵。
秦叔看著這對小夫妻,在心裡嘆了口氣。
冤家呀。
他默默地退出去。
“我和明楓沒有關係,如果真要說有關係,那就是在夢裡,我和他生了一個女兒……”
“慕若晴,你是我的妻!”
“是是是,戰爺,我是你的妻,我說了,那是夢,事實上,我與明總的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醫院裡,就那次我去看我媽不小心撞到他了。現實裡,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關係。”
若晴說道,“如果說意外的話,就是明總說他老在做著一個夢,夢到我和他生的那個孩子,但他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所以見到我後,就開始逼問我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逼問我把寶寶藏哪裡了……”
“我哪來的孩子?他不相信,後來請了一位醫生幫我做檢查,確定我還是個女孩子,不可能生育過孩子,他才沒有再纏著我。”
戰博蹙眉深思“他也做夢?”
這麼奇怪的事情同時發生在他和明楓身上,他也被一個夢纏著,明楓也是。
若晴愣了愣,“也?”
難道他也經常做夢?
“你和明楓生了個女兒,叫寶寶?”
“戰爺,那是我做的那場曲折離奇的夢,不是事實,我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別說生孩子了,我連男人的味都沒有嘗過。”
戰博“……還是那樣的不要臉!”
若晴臉紅耳赤,“我說的是事實嘛。”
上輩子,她倒是成了真正的女人,但她對那混亂的一晚沒有絲毫印象,只知道隔天醒來,她全身痠痛,像被車子輾壓過一樣。
那天,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回過魂來。
嫁給唐千浩後,唐千浩從來不碰她,加上她懷孕,對男女之事,她還真沒有印象,也不知道箇中滋味如何。
這輩子,她還是清清白白的,更加不知道箇中滋味了。
戰博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臉,低沉地道“明楓,我打小便認識,我們倆從小鬥到大,是他一直要跟我鬥,對他,我還是很瞭解的。他性格偏執,認準的事,就會一路走到黑。”
像與他鬥一樣,輸了十幾二十年,明楓依舊不死心,逮著機會就對他落井下石。
“他還做過頭部手術,估計他懷疑他做的夢是事實,只不過他失憶了,忘記了一部分,哪怕他請醫生檢查過你的身體,他也還是認為你們都在騙他,認為他的夢就是他失去記憶。”
若晴錯愕不已。
戰博還真是對明楓瞭解呀。
明楓就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