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晴接過了那杯酒,不好意思地道“讓周總見笑了,我初入職場,的確有很多需要學的。”
她活了兩輩子,都沒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經驗。
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我自罰三杯。”
說著,若晴一飲而盡。
她一連喝了三杯酒,每次都是一飲而盡。
當她放下酒杯的時候,戰博忽然慢悠悠地鼓掌,“啪-啪-”的掌聲,引得若晴看向了他,卻他眼神深沉冰冷,冷冷地看著她。
若晴……她,是不是又要寫萬字檢討書了?
“慕二小姐好酒量!”
戰博聲音低沉,亦冰冷。
若晴都不知道他是在誇她還是在諷刺她。
“謝謝戰爺的誇獎。”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若晴都笑盈盈地說了句。
戰博停止了鼓掌,站起來,對在座的人說道“我已吃飽,先走,免得影響了大家的食慾。”
他在場,這些人都不敢放開肚皮來吃,唯獨慕若晴不受影響。
畢竟點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沒有人敢挽留戰博。
人人都站起來,送戰博出了雅房,直到戰博坐著輪椅被初一推進了電梯,眾人才回到原位,繼續吃吃喝喝。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多才結束。
回程的路上,若晴靠在車椅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下午,若晴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傍晚,戰家的司機前來接走了下班的若晴。
“大少爺已經回家了。”
司機告訴若晴一個訊息。
聞言,若晴有點意外,問道“戰爺今天這麼早就回家嗎?”
“也不算早,在正常時間內。”
想到戰爺要做復健,若晴又問“戰爺的心情怎麼樣?”
司機歉意地道“我只知道大少爺回家了,沒有看到大少爺,我不是大少爺的司機,除非大少爺找我,否則我很難見到大少爺的。”
若晴不說話了。
她家那位爺在戰家那是皇帝一般的地位。
他不召見別人,別人想見他就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