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不知道慕若惜栽贓到她的頭上。
她一覺醒來時,天已大亮。
本能地摸了摸身邊,摸到了戰博,她一個激靈坐起來。
戰博那烏沉沉的眸子正看著她。
“老公,我們到家了?”
“不然呢?”
若晴眨眨眼,“我怎麼回房的?”
她在車上好像睡著了。
“夢遊,自己走回來的。”
若晴笑,俯下身來,整個人覆壓在戰博的身上,用手輕捏著戰博臉上的肌肉,然後咦了一聲,說道“老公,你臉上的肌肉挺軟的呀,聽說臉上的肌肉軟軟的人脾性好,怎麼你的脾氣那麼臭。”
“嫌我脾氣臭,還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現在還死皮賴臉地趴在我身上,怎麼,大清早的就想強了我?”
若晴“……老公,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就算我想強了你,你都……我真強你,不就是強了個寂寞。”
戰博一臉的黑線。
“老公,現在天亮了?昨晚是你抱我回房的?怎麼不幫我洗個澡換身衣服?穿著禮服睡得不舒服,怪不得我惡夢連連。”
戰博沒好氣地道“睡得像豬那樣沉,怎麼幫你洗澡?我怕你會溺死在浴缸裡。”
“有你在,你不會讓我溺死的,再說了,我會水呢。”
戰博“……你還真是多才多藝。”
“那是,沒幾分真本事,哪敢開那麼大的培訓機構,唉,挺懷念我的培訓機構的,我的夢想是把我的培訓機構發展成為全國連鎖店的那種。”
戰博淡淡地道“等你能接管慕氏,處理公事遊刃有餘時,你可以繼續去開你的培訓機構,這幾年來,興趣班是很火,有前途。”
“嗯。”
若晴點頭,慢慢來吧。
誰叫自己上輩子沒有經商管理經驗呢?
重生回來,就算抱上了戰博的粗大腿,在守護家業這件事上還得靠她自己。
報仇,她也想靠她自己,那樣才能解恨。
“老公,你累吧?”
戰博灼灼地看她。
若晴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壓著你這麼久,你累嗎?我挺重的。”
“是挺重的。”
音落,若晴就輕捶了他一拳頭。
隨即,她攫住戰博的薄唇,硬是蹂躪了一番,之後甜甜地笑著“老公,給你的早安吻。”
戰博眼神深沉,被他這樣看著,若晴有點慫,趕緊從他身上翻滾開,討好地要扶起他,臉上刻滿了討好的笑“老公,我扶你起來。”
甩開她的手,戰博繃著臉說道“我自己來。”
“行,你自己來。”
若晴由著他撐坐起來,看著他下床,慢慢地走到輪椅上坐下來。
“老公,我覺得你今天走路走得穩了點,也能多走一步了。”
“我平時能走幾步,你知道?”
若晴在梳妝檯前,一邊梳理著長髮,一邊答道“當然知道,我數過的,你平時頂多就能走上三步,那樣都會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剛才,你硬是走了四步。”
戰博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心裡卻有了點甜意。
等若晴把她的長髮綁起來後,轉身,見到戰博正深深地看著她,她嫣然一笑,“戰爺,怎麼樣,你老婆盛妝打扮後,沒有丟你的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