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我那本結婚證是不是在你那裡?”
“你看到在我那裡?”
“那倒沒有,如果不在你那裡,它自己長腿跑了?哎呀,我的結婚證紅杏出牆了,這可咋整呀?”
“撲哧!”
有人爆笑。
若晴仰臉看著她家男人。
戰爺也低頭看著他的女人。
兩個人都沒有笑,然後,夫妻倆一致地望向了前面。
初一緊抿著唇,壓抑著笑意提醒著司機“老葉,專心開車。”
原來爆笑的人是司機呀。
“大少爺,對不起,我是實在忍不住。”司機拼命地想壓制住笑意,但還是漏了風。
戰博面無表情的,冷冷地道“正常反應。”
不要臉的有時候是逗死個人,還不肯償命的那種。
司機和初一都不敢接話,若晴故作嬌嗔地道“老公,你是不是想說我不要臉?”
“慕若晴,你要過臉嗎?”
“我臉還在我臉上呢。”
這話說得……
聰明如戰博者,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有點惱火的他,乾脆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頭按靠在他的懷裡,他兩臂一收緊,若晴頓時覺得他似是想把她整個人揉進他的身體裡。
霸道!
不過,她喜歡!
良久,懷裡的人兒依舊沒有動作。
戰博鬆了力道,低頭一看,好傢伙,這個不要臉的居然把他的胸膛當成了枕頭,夢周公去了。
看著她的睡容,戰博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他沒有推開她更不會叫醒她,就讓她靠在他的懷裡繼續睡著。
夜色已深,她會犯困很正常。
戰博卻毫無睡意。
實際上,他一直憋著一團火。
在他去收拾唐千浩的時候,若晴被趙雅舒為難,他不在場,未能護著她,讓明楓有機可乘,隱晦地幫她解了圍。
如果,他沒有殘了雙腿……
在她被趙雅舒為難的時候,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的身邊保護她。
“若晴。”
戰博在若晴的耳邊低語“我會重新站立起來的!”為了他,也為了她!
雖然,他希望她在生活的磨練中能強大起來,只是,身為她的丈夫,他答應過丈母孃的,只要她還是他的妻,他就護她一生一世。
……
江城市中心醫院。
唐千浩又住院了。
他是喝了被加了料的酒水,難以自控,等不到慕若惜的出現,在藥力的作怪下,他才會非禮陸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