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我明天回家再跟你細說。”
若晴看到戰博臉色陰鬱,推著輪椅到了床前,知道他要在她房裡留宿,匆匆地留給母親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她得和戰博好好地理一理他們之間的問題。
“戰爺,我扶你。”
若晴把手機塞進褲兜裡,箭步上前就要扶戰博,戰博卻推開她的手,繃著俊臉自己吃力地坐到了床邊,看也不看若晴,就往床上一躺,背對著若晴。
“戰爺,你又生氣了?”
在床沿邊上坐下,若晴輕推著戰博,“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生氣嗎?”
不要老是莫名其妙就黑沉著一張臉。
他現在走出去,能把鬼都嚇得魂飛魄散。
戰博冷冷地道“別碰我!”
若晴抿抿唇,縮回了推他的手,看著他的後背片刻,便起身走開。
她還沒有洗澡呢。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躺在床上生悶氣的某少閉著眼想入睡,可他聽力好,被浴室裡的流水聲吵得根本無法入睡。
戰博在氣自己。
明明,娶她非他所願。
他也是抱著整治她的心態娶她進門。
隱婚,是兩個人心知肚明的決定。
但聽著章惠在電話裡抱怨,他莫名就不爽,忍不住就曝出了他和若晴已婚的事實。
翻了個身,戰博睜開眼看著旁邊的枕頭。
秦叔說,可能是若晴的出現導致他又做那個曖昧的夢。
那他今晚就賴在,哦,不是,這是他的地盤,他想睡哪裡就睡哪裡。
這樣想著,戰博心安理得地霸佔整張床。
等若晴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家戰爺滾到了床的中間,她過來,推了推他,說道“戰爺,你是睡裡面還是睡外面?移一移位置,給我騰點地方。”
“你寬度有幾米?”
寬度?
若晴低頭看看自己的身板,“應該不足五十厘米。”
“給你留了五十厘米的地方還不夠你睡?”
若晴……
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床上的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