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爺,你調查過我,只知道我不吃辣,但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吃辣嗎?因為一吃辣,我就恨不得住在洗手間裡。”
若晴說完又快步朝洗手間跑去。
戰博……欺負新妻,貌似欺負得過了火。
沉默了兩分鐘,戰博沉聲吩咐“聯絡田醫生。”
“是。”
保鏢當即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戰家的家庭醫生。
等到田醫生趕到的時候,若晴已經拉得有氣無力了。
田醫生給她開了藥,她吃了藥後,都還跑了兩回洗手間,才算是止住了腹瀉。
涼亭底下的石桌桌面已經被清理乾淨,擺上了幾盤新鮮的時令水果。
戰博看著趴在桌子上,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若晴,半晌才說道“需要我讓人把你抬出去嗎?”
若晴抬頭看他,動了動嘴皮子,似是說了什麼,但戰博聽不清楚。
“扶我坐到凳子上。”
戰博命令著。
兩名保鏢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架扶起他,小心地讓他坐到石凳上。
“用我的輪椅把她推出去。”
兩名保鏢默默照做。
被戰家保鏢扔出去的慕若惜在戰家大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天都黑了,才看到戰家的保鏢推著輪椅出來,輪椅上坐著的竟然是慕若晴。
對於自己被扔出來,若晴卻留在裡面兩個多小時,慕若惜心裡是老大的不爽。
現在嘛,她幸災樂禍。
原來慕若晴比她還慘。
戰博,真的是魔鬼!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
“若晴。”
慕若惜心裡幸災樂禍,面上卻還要表現得急切,心疼。
“若晴,你怎麼了?”
兩名保鏢推著若晴出來後,示意慕若惜扶起她,然後他們推著輪椅,轉身便走,一句話都不說。
戰家的大門隨即被關上。
慕若惜發現若晴兩條腿無力,臉色蒼白,關心地問道“若晴,戰爺怎麼對你了?”
“狠辣。”
若晴輕輕地說道。
傳言,一點不虛。
戰博,非好人!
“戰爺本來就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你還膽大包天,未經他同意走入涼亭,你沒看到他吃飯都是在外面吃,除了貼身保鏢,其他人都不能靠近他,也不敢靠近他。”
“他現在的脾氣特別不好,反覆無常,聽說戰家的傭人都害怕侍候他,連他的家人也是能避開就避開。”
若晴不接話。
她其實並不瞭解戰博,只是念著他上輩子給了她一絲絲善意,她心存感激,重生歸來後才會立即以身相許。
不過,既然抱了他的大腿,嫁給了他,她就決定這輩子都陪著他。
“我們回家吧,我累了。”
若晴不願多說,只想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覺。
慕若惜見她被戰博整得這麼慘,體貼地沒有再說下去,扶她上車,帶著她回家。
若晴一連休息了好幾天,才恢復了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