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e e l那邊十分迅速地在網上採取了一系列措施,顧城打配合,錢穆輔助。
但結果並不理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次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後故意操縱一般,他們眼看著評論剛有所改善,風向剛稍微正常一些,網民們就又莫名的群起激憤起來。
怨聲大到壓都壓不住。
“別看了,這有什麼好看的啊!”k e e l氣急敗壞的一把奪走顧茉寧手上的手機,‘啪’的一聲扔到桌面。
劉倩芡臉頰上的肉,微微一顫,肉疼。
“翻來覆去都是那些,這都第幾天了,這些人到底想幹嘛啊!”
k e e l沉著一張比鍋底還要黑的臉繞到辦公桌前,大力的拉開椅子坐下。
椅子在他手上,磕磕絆絆的撞到桌角,發出一陣哐啷悶響。
劉倩芡和公司幾個公關人員,膽戰心驚的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辦公室的空氣,更是悶得讓人呼吸不暢、血液不通。
路燚陪了顧茉寧一個多月,行程多到沒法再堆了,前天剛被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錢穆逼迫著正式復工。
錢穆也沒有因為路燚剛復工,就對他心慈手軟,而是死命的把路燚這一個多月裡欠下的工作給他可勁兒的排。
就拿今天來說,顧茉寧今天能從家溜到公司來,都是因為路燚今天一天都不在。
路燚今上午有兩套雜誌要拍,下午還有個《苜蓿》電影的人物專訪,晚上還要去參加個綜藝節目,他是特邀嘉賓,和《苜蓿》電影的幾位主演一起,這個推不掉,因為這個是早在電影巡演前,團隊就和節目組定下來的,一直還沒去的原因是因為路燚要照顧茉寧,將行程全部往後推了,整個團隊就配合他的時間一起往後延。
而這次是實在沒法再往後推了,路燚必須得去了,如要不是這樣,錢穆也不會哭鬧著非要讓路燚復工。
路燚一復工,顧城就跟公司椅子上有釘子,要錐他屁股,他坐不住似的,中午吃個飯的功夫他都要單程通勤四個多小時的往家跑。
下午就更是誇張了,他直接呆在家遠端辦公,不去了。
顧城表面的藉口雖說是來回太遠,他懶得跑,可實際上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大家心裡都跟揣了面明鏡似的,門清。
說白了其實就是路燚復工,他看大家都不在家,擔心自己一個人在家出什麼事情,於是便讓顧城回來守著自己唄。
他們雖什麼都沒說,表面也一點破綻都沒有,但顧茉寧好歹還是活了這麼多年,在這魚龍混雜的娛樂圈裡也摸爬滾打了好幾年,他們這點小心思,她要是都看不出來的話,那她真的就......太失敗了。
今天臨海的度假村試營業,顧城作為集團老總、股東,那是必須要到現場舉行剪綵開張儀式的。
顧茉寧就卡了個bug,她趁顧城今天不在家,路燚也不在家,顧媽和路媽吃完早飯就去超市買菜,顧爸收拾完餐廳,在廚房洗碗的功夫,偷偷溜出來放風。
這幾天因為網上這個事情,加之顧茉寧之前又有過的前車之鑑,她成為了全家人的重點保護物件,和高危動物。
而顧茉寧自己是什麼心情、狀態,她自己也說不太上來,反正她這幾天晚上總是做噩夢,驚醒後一身的冷汗。
夢裡的場景反反覆覆,從五年前認識丁睿開始,一直到前段時間她被丁睿堵在那個昏暗的垃圾桶堆裡,她從受害者又變成了加害者截止。
這些場景,一幕幕,翻來覆去、迴圈往復的整晚整晚出現在她夢裡,搞得顧茉寧這兩天都有些不敢睡覺了,她這兩天晚上總是裝睡等到路燚徹底睡著後,才悄悄起身溜到陽臺坐著發呆。
還有一個是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顧茉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兒,她坐在車上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慌、害怕,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懼還壓迫的她有些窒息,喘不上來氣。
而這種無緣無故就產生的恐慌感,只在丁睿剛回來,她去公安局報案,剛走出公安局他就給她發簡訊,錄節目時給她寄那堆照片,她知道丁睿一直在暗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看著自己時出現過。
而這股感覺,並沒跟著她多久,在丁睿被捕,自己醒來後就消失不見了。
可今天......顧茉寧在車上,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股感覺從她砰砰跳的震天響的心臟,傳遞到不住顫抖的雙手,再從每個毛孔裡冒出來。
那一刻,顧茉寧甚至都在想,丁睿是不是已經被放出來了,他現在是不是又再哪個地方等著她,看著她,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