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搖搖頭,“既然紫魁已經露出獠牙,我們必須想好對策,至少夜梟鬥不過時,也有逃跑的機會。當然,我也不是任由蹂躪之人。”
南光鴻看向玄夜,雖然大家都是混靈中期,但少年說出來的話,他卻沒有絲毫懷疑。也正是如此,才會讓這個一宗之主,甘願來夜梟當三把手。
他飲了一口酒,清辣入喉,長嘆一聲,“玄夜兄弟,天嵐宗的事,是你乾的吧?”
玄夜沒有回答,碰了下酒罈,也痛飲幾大口,自小以來,從沒有像今天這麼爽快過。
“若我有你這般氣魄,也不至於連個山門都守不住。”南光鴻輕嘆一聲,目光放遠,看著冒出來的第一縷陽光,笑道:“不過也好,一直待在青衣門,肯定沒有跟著你有出息。”
這三分微醺的話,玄夜卻聽進了心裡。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去玄天觀,也是為了讓自己變強。
到了今天才發覺,其實身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算上不日就會趕到的劉一山,夜梟在附近也算一個大組織了。
屆時,就算那些勢力不查,也會浮出水面。
勢張其外,必引禍來。得想辦法,讓南光鴻與含秋等人變強。
玄夜一時也想不出對策,提著酒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張開雙手,迎接陽光的照射。
“家主,你這是幹嘛呢?”
玄夜猛然回神,卻看到底下平臺處,含秋靜靜地看著他,就像從一開始就在那。
含秋輕輕一笑,“你放心,夜梟絕不會拖你的後腿,別太小看我們了。”
看來猜的沒錯,這妮子一直都在。玄夜笑著點了點頭,隨之酒勁上頭,雙眼一閉,從屋簷上摔了下來。
“嘭”的一聲,一道人影砸落在地,嚇得屋內的人紛紛跑出來,酒都醒了大半。
眾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玄夜,又看向一臉平靜的含秋。
她微微一笑,“沒事,家主喝多了,跳了個樓,把他扶到房間休息吧。”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依言照辦。
等玄夜醒來,已經日近黃昏,拍了拍發漲的腦袋,用靈力將酒氣逼了出去。看了看天色,當即衝出房間,飛身而起。
“家主,你要去哪?”
“含秋在哪?”玄夜衝著打掃的侍從問。
“管事現在應該在大堂。”
玄夜一臉急意,卻又不得不折返回來,向著大堂飛去。
正在商議的含秋,見門口闖入一道人影,看清是玄夜後,臉上一喜,“家主,你來啦?正好,給你介紹一下,夜梟中的核心人員。”
玄夜掃了眼眾人,頷首示意,但眉宇間的急色還是出賣了他。
“難不成…你就要走了?”含秋垂下眼眸,語氣帶著一絲失落。
玄夜解釋自己前天才回到玄天觀,已經惹得老師不快,這次是私自下山,不能久待。
見大堂內氣氛沉悶了不少,他只好一臉歉意的撓撓頭:“我保證,下次會多待一些時間。”
含秋嘆息一聲,本想跟玄夜彙報藥閣的成果,如今只能算了。“那你先回去吧,免得被責罰,下次可一定要多待一會,不然別人都覺得我們夜梟家主不在,好欺負似的。”
玄夜應了一聲,和南光鴻揮手示意,旋即扭身走出大堂,飛身而去,終於在夜深之時,再踏上大青穹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