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莫急,憑我卓浪風化物後期的修為,對付一個武修還不是手到擒來!”大漢言罷,祭出靈筆幻化長刀怒劈而出。
魁老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只是淡淡地笑了聲。“來的人還不少,你自己捅出的簍子,自己解決。”
玄夜點點頭,察覺風聲已至耳邊,這才不疾不徐地抽出玉尺,連靈力都未注入,重重地拍去。
“啪!”
卓浪風看著手上碎裂的長刀,當即退了數步,雙眼死死盯著那通體混白的玉尺,心中如遭雷擊:明明連靈力都沒察覺到,怎麼可能擊碎我的墨鋒?這武修也強的太誇張了吧!
遊寧見其愣住,急得咬牙切齒,“卓浪風,你想不想進御事堂,別說本公子沒給過你機會!”
卓浪風聞言,當即再提靈元,身上墨浪湧入靈筆,幻化長槍突刺而去。
槍尖刺起音爆之聲,直取黑袍頭顱。然而還未近身,便被突然橫來的玉尺擋住,無論他怎麼施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你…你究竟是什麼來頭?”卓浪風驚聲問,心尖狂冒冷汗。
玄夜笑而不語,一股靈力湧入玉尺,往前一頂,槍尖破碎,墨鋒潰散。
卓浪風這才知道惹上了不該惹之人,但嘴上依舊硬氣。“你得罪的可是遊家少爺,若是被我懲戒一頓,還能安然離去。不然,面對的可就…”
話未說完,玉尺直直砸落面門。只聽一聲慘叫,卓浪風被拍飛而出,牙都碎了一地,不停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遊寧見狀,呵斥著身邊的一群人,“都一起上!全都一起上,你們是廢物嗎?”
眾人聞言,齊衝而出,一股墨浪卻在此刻沖天而降,將他們震飛。
來者身穿一襲黑衣,蒙著面,頭上插著幾支鴉羽,嗓音清冷,“各位能否給我一個面子,就此了事。”
“你又是誰?信不信我連你…”遊寧話未說完,便捱了一巴掌,甩飛出去。
當他緩過神時,臉早已腫了起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遊少爺,他們已經走了…”
聞言,遊寧更是怒火中燒,厲聲咆哮:“滾!都給我滾!”
……
廣場另一側,師徒二人隨著黑衣人快步來到僻靜之處。
“貴客真是好膽色,剛來就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魁老輕笑一聲,“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罷了。”
“哦?那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而是遊家的少爺,猶如金子般的存在。”黑衣人冷道。
魁老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你不也動手了?你不怕?”
“呵,鄙人向來不愛金子,只愛客人手上的寶物。”
不一會,幾人穿過小巷,來到車水馬龍的大道上,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間奢華的飾品店。
“上賓兩位,帶去天字閣。”黑衣人安排完,便伸手作請。“二位稍坐,之後自然有人招待。”
玄夜沒想到,所謂的黑市,竟敢如此囂張,竟然把入口設立在這麼顯眼的地方,看來這江東府,誰說了算,還真不一定。
隨著侍從來到所謂的天字閣,看似簡單樸素,但房內器具皆為玉製,木材也極為名貴。就連座椅上面鋪的墊子,都散發著異香。
雖然對於修煉者而言,這都是身外之物,可像現在這般奢華,還是讓玄夜頗為詫異。
不一會,一名穿著狐繡紅袍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一雙媚眼從二人身上掃過,炙熱的目光似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樣。
“二位貴客貴姓,來這可是有什麼需要之物,或許可以交給小女子代辦,省的被那些老蟲子算計~”
“陳功、張語,”魁老隨即編了個名字,又冷聲問:“你是此地的管事?”
“小女子周若,正是此地的管事。”
“那你不認得此物?”魁老舉起手上那塊玉製狐雕,再問。
周若垂眉低笑。“自然認得,但黑狐已經不是此地的主事。我們也是看到二位貴客不凡,才破例請來這天字閣。”
魁老面色一滯,旋即擺擺手,“那不必了,我們只是散客,你把我們帶下去就行。”
見周若猶豫,他又問:“可有難處?”
“那倒沒有,就是黑市剛剛經歷變革,可能會有些許不安分之人。我們正是顧及於此,不想二位貴客遇上煩心之事,才想替二位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