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秀膽怯的低下頭,眼中水淚汪汪。“你要我做什麼?”
這副模樣,反而正中毛老三下懷,大笑著將她拉過來,“你今年多大?”
“十…十六。”
“哦,在我老家,十六可早就嫁人生娃了。要不你跟我生個娃吧?”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小秀紅了眼,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劉一山氣的幾欲嘔血,剛想撐起身來,胸口就被熊疤跺了一腳,還被狠狠瞪了一眼。
“老東西,你給我好好待著!”
“別,別打我爺爺。”小秀眼中打轉的淚水,悄然滑落。
毛老三溫柔的幫她拭去,然後一把拉過來,狠狠地親了一口,彷彿要把身前的少女吞進去一樣。
享受完之後,他又砸吧砸吧嘴,大笑起來。“我先替你們嘗過了,味道還行。把她壓回去,這些人全宰了吧!”
山匪轟然大笑,紛紛拿起武器,準備宰人。
小秀顧不得發矇的腦袋,見熊疤舉起墨鋒,就要刺向劉一山,急得一把撲在毛老三身上,“你不是說不傷害我爺爺嗎?”
“哦?是麼?可你沒有答應,也沒有表示,還是老子主動親的你。”毛老三故作為難的嘆息一聲。
“那好吧,只留你爺爺一條性命。熊疤,把老東西的四肢廢了,丟山裡去。”
熊疤嘿嘿一笑,“老大高明,這山裡的野狼野狗可多的很。這老傢伙,肯定活不過今晚。”
“不行,你不能傷害我爺爺,也不能對大家動手!”
話剛出口,小秀就被一巴掌扇到地上,小臉立即腫了起來,惹得熊疤一陣心疼。
“小東西,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條件跟老子講條件?今晚就讓眾兄弟把你分了,保證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小秀身子一顫,嚇的連眼淚都縮了回去,看向劉一山時,一臉的絕望。
躲在暗處的玄夜,心底一陣惡寒,如同當日見到黑風嶺山主一樣。見山匪就要動手,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當即祭出靈筆飛射而去。
“嗖”的一聲,靈筆從一名舉刀的山匪胸口穿過,往毛老三疾射。
“誰!”毛老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祭出靈筆抵擋,同時還掏出一碗狀物蓋去。
這碗狀物散出幽光,如同盾牌一般,竟將玉龍毫震了回去。
玄夜驚咦一聲,雖然剛剛那一招只用了三成修為,也應該足以擊殺混靈期以下的修士。“看來那碗是個寶貝。”
“究竟是誰?竟然敢偷襲我們當家的,不要命了是不是!”熊疤怒喝一聲,甩出氣浪對著林間狂掃而過。
心知已經暴露的玄夜只能現出身形,輕輕躲過殺來的氣浪,落在商隊面前。
熊疤剛看到玄夜,還以為是個女人,看清之後,才啐了幾口。“一個男人白成這副德性,真是晦氣!”
“這位兄弟,修行不易,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毛老三冷聲道。
“我也不想管,可那是我娘子,你們抓我娘子做什麼?”玄夜一臉無辜的聳聳肩。
“娘子?誰?”毛老三見玄夜下巴所指的方向,正是倒在地上的小秀,不由地眯起眼。“你在跟老子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