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倒是有一計。”另一位長髮男人上前半步。看其面容,極為精緻,只是與蛇有幾分相似,也被其餘幾人戲稱為蛇女。
“別拘禮了,有辦法趕緊說!”
蛇女半眯著眼,嘿嘿笑道:“皇宮底下不是還有一群奴隸;臣記得是舊朝將領的後人。若我們大肆宣揚出去,要將其處斬,想必那些餘孽,必定會忍不住出來營救。”
“如此淺顯的計策能有用?”
面對韓遠的質疑,蛇女怪笑起來。“難道你忘記了,當年可是有人敢殺入我們大營。想必這次,他也會忍不住的吧。”
林崇沉思片刻,也覺得未嘗不可。“那就依你之言,順便讓人下急令,把林易召回來。否則,就告訴他,別怪我這舅舅心狠!”
……
辛雲山邊緣。
玄夜感覺渾身癢的難受,卻又不能去撓,實在是痛苦。
不過體內的那縷火心,也在熒光不斷的潤養下,慢慢壯大,此刻已長成半片指甲蓋大小。
看到這,他又覺得此刻受的苦是值得的。
而且妖血在吞噬熒光,或者說是妖火之後,似乎也產生了某些變化,對於傷勢的治癒也變強了幾分。
只過去大半天,便有不少地方的結痂脫落,長出了新的面板。
江凝月見狀,也安心不少,忽覺身體的毒素又要發作,趕忙拿出泉水一飲而盡,隨後打坐調息。
一旁的青丘倒是閒的無事,趴在一塊巨石上打著瞌睡。直到元溫二人歸來,才急忙跑上去,討好似的蹭了蹭他的腳。
從陵墓回來後,他們父女的關係似乎再次得到緩和,只是元琪眼眶紅紅的,應該是剛剛哭過。
元溫揉揉她的腦袋,隨後招來狼木,道:“臨天城已滅,你也不必受制於組織。但我問你,你還願意跟隨我這個亡國君主嗎?”
狼木屈膝半跪,“自然願意,我畢生的願望,就是希望陛下復國,替那些同伴報仇!”
元溫點點頭,“那我此刻就以君王的身份命令你,帶她離開雲極,走的越遠越好!”
狼木一愣,難以置信地問:“難道陛下不打算復國了嗎?”
“此趟兇險,我雖有幾分把握,但就怕被敵人握住把柄。你先帶我女兒離開,等我復國之時,必定會把你們接回來!”
狼木低下頭,比起護衛,他更願意戰死在沙場上。然而元溫的話,也不能不聽。
“那就等候陛下佳音,我一定會守護好公主殿下!”
元溫感激的拍了拍狼木的肩膀,並遞給他一物。“這寶物能做防身之用,替我照顧好她,本王定會重謝於你。”
“謝陛下。”
“你們動身吧,留在此處越久,就越可能遭到伏擊。”
元琪沒想到會這麼急,本還想多陪元溫幾天,但看到他決然的眼神,還是將這股念頭壓了下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或許這就是他們父女最後一次見面了,心中總會泛起一陣悲意,但也理解元溫肩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