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究竟什麼來頭?”黃衣修士不禁問出聲。
藍衣修士微微皺眉,“不管什麼來頭,能讓赤月宮相伴左右的,我們還是別招惹為好。”
……
玄夜踏入小鎮,想著分別前,南光鴻讓他去落花小館碰面。如今過了好幾日,也不知道對方走了沒有。
他想著,就問了路,往落花小館走去。
“你有朋友在這?”蘇雨晴問。
玄夜應了一聲,倒有些好奇,妖晶已經到手,她怎麼還跟著,不急著趕回宗門?
“沒想到你這麼悶的人,竟然還能交上朋友。”蘇雨晴說著,微微瞥了玄夜一眼,又問:“男的女的?也是你們宗門之人?”
玄夜不知這女人心底想的什麼,也懶得回答,又惹來一聲冷哼。
不一會,他來到落花小館,卻正好碰見一個白衣修士,正是當初一起進山的小宗之人,名字倒是忘了。
“玄夜兄弟,你終於回來了!”
白衣修士激動的上前,急道:“南光鴻出事了!”
“出事?”玄夜微微皺眉,想到南光鴻性子這麼和善,也不會輕易招惹別人,能出什麼事?
“沒錯,你趕緊去霧門廣場,南光鴻正在那擺擂臺呢!”
白衣修士一臉急色,隨後邊走邊說。
原來南光鴻回來驚鹿鎮後,就拿著所得材料去換藥,但藥材早已被人買空。
一番打聽,才知是天嵐宗之人先一步買走。他被逼無奈,只能去求人家。誰知對方獅子大開口,原本六十妖晶的藥材,卻要六百妖晶。
南光鴻無法,只能在霧門擺擂,若他勝,可得三十妖晶,若敗則賠五十妖晶。
如今已是擺擂第三天,勝多輸少,但連日打擂,身子遲早會撐不住。
玄夜本想為何不提高賭注,但仔細一想。來這的小宗小派,能拿出三十妖晶就算小有積蓄,再高恐怕就無人敢應戰。
除非有必勝的把握,但南光鴻修為不差,又有青縷秘法,恐怕同等級中沒幾人有這份能耐。
“你知道出這個主意的是誰嗎?莫嵐!就是這個惡毒的傢伙,想必還是貪圖青衣門的秘法,想借此打垮南光鴻,這樣青衣門就真的無力反抗了!”
談話間,幾人已來到霧門廣場,只見一藍衣青年和一道白影戰在一起,雙方各施極招,對拼之後,皆是倒身飛出。
靜默三秒,白影微微一顫,先行跪下。
“好本事,我輸了。”白影說完,看了眼傷痕累累的南光鴻,流露出一絲惋惜,只能乖乖交出妖晶。
“承讓。”南光鴻收了妖晶,悄悄抹去嘴角的血水,又朝場下之人微微一笑,“可還有上來挑戰之人?”
與初見相比,他臉上到處都是淤青,被髮冠束住的髮絲也散亂開來,顯得頗為狼狽。
這時,又有一人上臺,豹子臉,絡腮鬍,穿著俠客服飾,冷然道:“能鏖戰三天,敬你是條漢子,所以灑家不會留手!”
“請!”南光鴻伸手作請,隨後祭出靈筆,起手便是遊靈訣。
確如那人所說,他已經沒有多少力量支撐,若能一招定勝負,絕不會拖到第二招。
隨著沉喝,藍光漸盛,一聲鳴嘯從筆身傳來。凝聚的靈力幻化藍鳥,飛衝而出。
那豹子臉也不含糊,手中長筆幻化大鏟,看似粗糙,實則粗中有細,迴轉之間墨浪湧起,一擊頂在藍鳥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