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見宗門之人都要進山,又來到韓丹子旁邊,笑問:“韓兄,能否多帶我一個?”
韓丹子求之不得,特別是剛才見識過玄夜的實力後,大為欣喜。“自然可以,一會說不定還要仰仗陸兄出手。”
他雖然不知玄夜為何突然改變態度,但這一路必定十分兇險,他們這些散修沒有混靈期的大能庇護,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等宗門的人進入山口,以韓丹子為首的十來個散修也往山口進發。
“韓兄,我們去的這麼晚,怕不是連殘羹都分不到一口?”韓丹子身旁一名藍衣修士問道。
比起風塵僕僕的眾散修,他顯然要雅緻的多,甚至比宗門之人都要華麗幾分。
“洛兄,你這就有所不知。”韓丹子微微一笑,眉宇間流露著自信。“白黎若這麼容易得,三大宗為何不獨吞,還要召集這麼多宗門一同前來?”
洛植沉思片刻,“他們想拿小宗門做墊腳石?”
“然也!”韓丹子就像一頭老狐狸般,微微一笑。“所以我們跟在後面,隨機應變。他們拿小宗門做墊腳石,我們就拿他們做墊腳石。”
“韓兄果然足智多謀!”洛植誇讚一句,又把目光放在玄夜身上。
自從玄夜走進隊伍,在場的散修無一不對他多看兩眼。
許多人沒聽到剛才的對話,也不知玄天觀之事,只是猜疑玄夜如此強的修為,為何還會跟他們這些散修混在一起?
走入山谷不遠,兩邊成了絕壁,頭頂雲霧繚繞,
眾人面前出現一片兩人高的蘆葦蕩,大宗之人已經踏入其中,留下地上泥濘的腳印。
領頭之人想都不想,就往腳印處走。
韓丹子卻發現異樣,大聲喝止:“且慢,那可能不是入口。”
話音剛落,走在前頭之人就像中邪一般,肢體僵硬地跑動起來,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蘆葦深處。
“別追!”韓丹子喊住上前之人,望著幽森的蘆葦蕩,又看向另一處。
玄夜也順著視線看去,發現蘆葦被撥開的地方有兩處,一處是剛剛有腳印之地,另一處卻沒有任何腳印。
明明才進谷口,就碰到這種難關。
韓丹子也皺緊眉頭,衝著一旁的洛植道:“洛兄,你不是懂陣法之道,不上來看看?”
“果然還是要我出手。”洛植上前來,手上託著一個紙鶴。
低低念動法訣,紙鶴幽幽飄起,往沒有腳印處飛去,沒飛多遠就跌落在蘆葦地裡。
眾人都以為失敗了,紛紛嘆息一聲。
洛植卻一臉嫻靜,輕輕招手,那紙鶴再次飛起,底下還拖著一塊玉石。
隨著玉石離地,通道自然顯現,不僅腳印比旁邊要多的多,兩邊的蘆葦也有被刻意撥回去的跡象。
“可惡,竟然給我們設下幻境,好在及時發現,不然命都搭這了!”
“沒錯,這群宗門之人真是險惡!”
……
“諸位莫動氣,我們走吧。”韓丹子說完,率先往通道走去。
穿過蘆葦地後,眾人才看見宗門之人的身影,罵罵咧咧的嘴也才就此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