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開啟房門,發現門口有兩個盜匪守著,在二人開口前,裝作怒氣衝衝地模樣。“這算什麼?區區一個女人怎麼滿足得了我?快帶我去關押奴隸的地方!”
兩個盜匪本就是小角色,被這麼一喝斥,膽色全無,趕忙點頭哈腰帶路。
玄夜從半坡來到低窪之處,面前是圓桶形的寨房,看起來就像堡壘一樣。
“門…門主,我們身份低微,無法隨你進去。”
玄夜瞥了眼說話的盜匪,淡漠的走向大門。
守門的盜匪自然沒有見過玄夜,但看衣物樣式,就知道至少是小令以上,不僅不敢招惹,還恭敬地問。
“敢問是哪路的頭領,需不需要嬤嬤陪著挑選?”
玄夜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路,乾脆不答,擺了擺手,連話都懶得說一句,大步走進寨中。
令他想不到的是,裡面環境並不算差,外層是房間,每個房間都是獨立,內層是個小廣場,中間還有個極大的池子。
一個風姿妖嬈的老嫗見到生面孔,當即扭著屁股走過來,笑嘻嘻地問:“這是哪路的大人,要來挑選心儀的白肉嗎?”
白肉,自然指的是女人。
玄夜對這個稱呼有些反感,卻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邊裝作思考,一邊打量起周圍的守衛。
“老身見大人是生面孔,難不成是新來的玄夜大人?怎麼?那個丫頭片子不合口味?”
老嫗說著,拍了拍手,輕笑道。“老身這就派人把那個丫頭片子揪回來,投到大營裡面去,再陪大人挑幾個好貨色~”
“不用,我挺滿意。”玄夜冷漠地盯著老嫗,直到對方發怵,把視線挪開,心中微微一笑,知道震懾的目的達到,如今就是趁亂弄一把靈筆。
“那大人…”
“不夠!”玄夜的話很簡短,掃向上層的房間,知道那是上等品住的地方,繼而道:“只有一個可不夠我消遣!”
老嫗這才瞭然的“啊~”了一聲,又拍拍手。“把白肉都帶出來,全都推到池子裡去,由大人慢慢挑選。”
不一會,幾十具雪白的侗體被推入池中,個個面露怯色,低眉偷看那位一臉冷色的大人。
玄夜裝作挑選的模樣看了一遍,忽然對著旁邊的幾個盜匪勾勾手指。“你們過來,替本門主驗一下。”
幾個盜匪哪想到有這種好事,以他們的身份,平日只能碰一些下等品,要不然就等著哪位大人玩膩了,賞賜下來。
那也是狼多肉少,如今是二話不說就衝進池子裡,對著這些驚恐的少女動起手腳。
誰料,玄夜一個箭步來到盜匪堆裡,一掌將他們擊飛出去,面若寒霜。“誰讓你們動手的!”
如此喜怒無常,讓老嫗都愣在原地,雖然盜匪中有身份的,大多有些怪異,但也不會像玄夜這般。
一時間,所有盜匪愣在原地,自然也沒發現有人的靈筆不見了。
“我讓你們驗一下,你們就敢用髒手碰這上等的白肉,是不是活膩了?”玄夜冷著臉,就賭這裡階級分明,這些盜匪絕不敢忤逆上位者。
“門主饒命!門主饒命!”
見眾盜匪紛紛跪地求饒,正好合了玄夜的心意,到時就算有人發現靈筆不見,也絕不敢想到他身上。
如此喜怒無常的上位者,若沒有十足的證據,怕是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事實證明,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