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下來,雨露覺得無比的心累,但是因為事情比較小,所以雨露也沒有多想,覺得可能就是因為自己這兩天心情太亂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馬虎。
拿著一份工作好的報表,來到了池染的辦公室。
“您看看這份可以了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去修改。”因為接連的犯錯,所以雨露的語氣十分的怯懦,生怕自己再做錯些什麼。
恰好池染這個時候沒有什麼事情就過不了,直接開啟就看了看。
“你這是什麼時候的報表?你拿上一次的忽悠我的嗎?”因為雨露這兩天接二連三的出問題,所以池染也有些態度不好了,覺得雨露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誇讚,所以就漂浮了嗎?
這下子雨露更是不知所措了,趕緊的就有些要哭了的意思,“真的很抱歉,我又做錯了,我一定這一次不會再錯了,我拿回去就修改,請你不要生氣。”
雨露說著就想要從池染的手中拿回自己的報表,然後他心裡不禁的埋怨自己,自己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做一份報表都做不好,都做了好多回了。
看著報表池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些資料本身雖然沒有問題,但是似乎是上面依據性的資料有些不對勁。
“你多等一會兒,再拿回去做個報表,我看看上面的資料。”池染制止了雨露的行為,並且推開了她要拿過去的手。
再仔細一瞧,池染肯定這些資料都不是最新的,並且也不是這個月份要算出來的報表,如果真的是這個月份要算出來的報表資料化,那麼肯定雨露算得是沒有錯的,因為她看了一下旁邊標註公式以及計算的原理都沒有錯。
拿著這份報表,池染心裡有數了,怪不得這幾次雨露做的東西總是出問題,看樣子不是她自身的問題,是因為有人故意使壞。
說著就站起身,走到雨露的身邊。
“跟我出去一趟,這個報表似乎有些問題。”池染沒有說明白究竟是什麼事情,這下子可把雨露給嚇壞了。
說著眼淚就不停的往外流,池染也沒有在意,只是想要趕緊找到問題的源頭。
偷偷的用手抹了抹淚水,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要完了,這下子家庭的經濟問題又來了。
走了兩步發現不對勁,池染這才停下來詢問雨露是怎麼了,“我讓你跟我出去一趟,你哭什麼?我又沒有責備你?”
“難道不是要開除我嗎?”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雨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既然自己都要被辭職了,自己一定要問清楚究竟是為什麼。
這下子發了反而是池染的,並且也覺得很驚奇,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開除她的,難道是因為自己的態度不好嗎?
這下子池染覺得自己有必要跟雨露說清楚一些了,並且覺得雨露這個態度是他最喜歡的,比如一些人總是眼高手低,什麼都做不成,還在那裡很多的條件,而雨露做事情卻是恭恭敬敬。
“不是要開除你,是有人故意給你使壞,你沒發現嗎?你最近做的東西都是錯的,但是你做的這個公式確實沒有問題的。”
池染說著就把報表遞給了雨露,讓她仔細的瞧一瞧,雨露定了定心,仔細的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卻是自己算的方法是沒有錯的,並且也如同雨露發現了一般,知道的是有人故意在使壞。
終於臉上沒有了淚水,可是內心的疑惑又起來了,自己究竟得罪了誰?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走到了外面之後,池染環視了一圈,發現有幾個人非常的可疑。
“你們幾個過來一下。”池染指了指那幾個在那裡交頭接兒的女員工。
隨後那幾個女員工就趕緊的站了起來,然後一一的向池染問好,但是池染一點都不想聽見她們的問好。並且也知道了他們的心思,在這種情況下,一般就只有一個問題,那麼就是妒忌雨露,因為雨露得到了自己的紀錄。
“說說把這件事怎麼回事?”池染把他們喊過來之後,幾個人都不敢亂動,同時池染也趕緊走到了她們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似乎還有幾輛可疑的資料,拿起來看了看,果真是她們在搗亂。
本來還好聲好氣的,池染這下子徹底發怒了,直接拿著資料走了回來將資料全都甩在了那幾個女員工的臉上。
“你們這一個兩個都是想被我開除的嗎?”池染這下子徹底不想跟他們交談了,公司裡不需要這樣搞破壞的員工,如果自己真的有實力,也不需要如此的妒忌自己,平日常就因為她們一些小錯誤,池染睜一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您冤枉我們了,我們哪有做這些事情,你看看,這都是字跡自己呀!”女員工瞬間大聲的嚷嚷著,然後就撿起了被扔在地下的那些資料。
甚至還故意的分發給其他的人看,讓別人知道上面都是雨露的字。
這時候輿論聲也就多起來了,池染環視了一下四周,覺得這群人也是愚蠢。
“難道要我去調監控嗎?非要讓我調監控,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們老老實實的自己滾蛋的話,我會考慮給你們三個月的工資做賠償,如果說你們在這裡死纏爛打死鴨子嘴硬的話,我讓你們直接進監獄。”
對於這種死不悔改的人,池染向來不會有好脾氣。同樣也決定一定要開除她們了,假如說她們當時直接承認是他們做的。
並且好生的道歉的話,那麼說不定還會考慮留下他們,但是看這個樣子,似乎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鬧大,那麼池染就覺得沒有必要留她們了。
“別再跟我說任何一句廢話,抓緊去人事部給我領了工資,滾蛋!”池染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了,要知道自己的時間很寶貴,重新帶著雨露回去了,並且自己掉了一份正確的資料給雨露,讓雨露去做資料。
但是夜晚的酒吧裡多了幾個人,這幾個女人交頭接耳的,似乎是要綁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