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詩半靠半躺的在沙發上悠閒的很,看著眼前的茶具,心中沒有什麼波瀾。
這時候,年詩詩請來的茶藝師端上了四壺茶供年詩詩選擇,黑茶紅茶綠茶花茶都有,新制好的玫瑰花茶,普洱茶還有西湖龍井,和鐵觀音四種茶。
年詩詩點了點那壺玫瑰花茶,茶藝師就把四壺茶端下去,過了幾分鐘左右,一壺清香四溢的茶水就被端了上來。
茶藝師選擇了古典的泡茶方法,最簡單的方法,一個茶杯裡還有玫瑰花,不是單單隻有茶水的。
年詩詩輕抿一口,半眯著雙眼,心湖裡懷疑的萌芽開始產生,並且逐漸的成長。
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裡的懷疑隨著記憶慢慢的重新回到腦海裡而逐漸增加。
記得她是叫齊彥旭給年小落偷偷喝下打胎藥的,而事後沒有半點反應,如果說這是因為齊彥旭心軟,所以沒有給年小落灌下打胎藥,那還能解釋的過去。
年詩詩想,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齊彥旭沒有給年詩灌下墮胎藥,那麼年小落確實不會有事。
可是年詩詩自己也是偷偷的把紅花泡水給年小落喝,自己動手乾的事情總不會有假吧?
而懷有身孕的年小落卻半點反應也沒有,連一些小產的基本的狀況比如腹痛,下腹流血這些情況,年小落不可能一個也沒有吧?
年詩詩目光裡的懷疑越來越深,她還算比較瞭解年小落的人了,年小落是很喜歡佟程的,依著年小落的性子,懷孕的事情多半是假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年小落懷孕只不過是為了嫁給佟程的一個藉口而已,沒有半點真實性可言。
突然,年詩詩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現在年小落已經離開了,年詩詩現在也不能去找年小落算算這筆賬了。年詩詩沉思了片刻,心裡已經有了一番打算。
年詩詩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及膝短裙,貼身的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因為今天的天氣不是那麼的炎熱,絲絲的寒意滲透進人體裡,年詩詩又多添上了一件淺藍色的中袖外套,牛仔的面料看似簡單,卻大家風範十足。
年詩詩想了想,從衣櫃裡翻出一雙黑色過膝
長襪,最頂端還有兩條橫槓作為裝飾。
年詩詩坐到梳妝檯前,拿起了一隻耳環,鉑金製品的光澤很是明顯,上面鑲嵌的鑽石與鉑金的顏色很搭配。
帶好耳環之後,年詩詩又隨意的打了粉底,然後塗了口紅,這一款口紅的色系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但是淡淡的顏色很合適年詩詩,而且也顯得飽滿。
年詩詩又用了點畫眉筆,打量了全身上下覺得沒問題,然後走到鞋櫃前面,挑選了一雙有點小清新田園風卻夾雜著歐風的鞋子。
一切妝容準備好了之後,年詩詩去拿了一頂帽子,還帶上了口罩,畢竟她也算是公眾人物,出門在外還是不要太打眼,明星的緋聞是一把雙刃劍,如果適得其反就不好了,有的時候還是可以有的,這種東西,也是很玄乎的。
年詩詩走出客廳,下樓走進了停車場,叫上了司機,然後坐著自己家裡的一輛新車,還沒有被媒體知道的車子,到了一個地方,大約距離齊彥旭的家有個一兩公里的距離,就下了車,下車以後還特地換乘了計程車,在距離齊彥旭家一兩百米左右的地方下車了,然後進入了一家便利店,裝作是為了買東西一樣,買了一點吃的,這才趕到齊彥旭的家門口。
大概也就是幾分鐘的樣子,年詩詩就從便利店進入了齊彥旭的家裡,年詩詩的面孔也不算是陌生了,齊彥旭家的保安還是認識年詩詩的。
“齊彥旭。”年詩詩雖然是客,可是也頗有主人家一般的風範,語氣裡的隨意很是明顯。
齊彥旭看到了年詩詩,眼底沒有多少驚訝,反而很是隨便,心裡平淡的驚人:“哦?年詩詩,真是稀客啊!怎麼,年小落的胎兒我也墮了,雖然還沒看到成效,不過?有事麼,佟程不要年小落了麼。”
年詩詩瞥了齊彥旭一眼,那眼神裡有一些鄙視,可是被年詩詩輕描淡寫的掃視出來,卻是一種輕微的無視,年詩詩想了想,說:“當然不是。”
齊彥旭玩味的挑眉,道:“那你還有事麼。”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他和年詩詩並不是那麼的熟悉,而年詩詩來到他家裡,必然是有事的,而且還……想到這裡,齊彥旭瞥了一樣年詩詩,遮掩的那麼嚴實,很明顯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惹出什麼事端或者是緋聞的。
年詩詩定了定神,然後目光平靜的看著齊彥旭,今天的齊彥旭很明顯沒有出門的打算,衣服呀褲子之類的,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是因為她來了,才匆忙的換好的。年詩詩頓了頓,然後說道:“我懷疑,年小落,沒有懷孕。”
齊彥旭的目光突然緊緊的盯著年詩詩,眉頭緊緊的蹙起來了,想了想,說:“此話怎講。”
“現在,年小落沒有半點異常。”
齊彥旭秒懂,然後說:“那,你想怎樣?”
“既然年小落故意假裝懷孕,那麼一定是年小落的別有心機的。”年詩詩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說:“只要你去揭穿年小落的真實面目,那麼,佟程肯定不會和一個身敗名裂的人在一起,到了那個時候,年小落就是你的了。”
聽到這裡,齊彥旭不由得對未來產生了一些美好的幻想,幻想著年小落和他在一起的場面。
“真的,到時候佟程一定會拋棄年小落,到了那個時候,年小落就只屬於你——齊彥旭一個人了。”年詩詩生怕齊彥旭不相信,於是給齊彥旭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齊彥旭心動,幻想著有一天年小落身敗名裂之後,而年小落又被年家拋棄,年小落無奈只能選擇和他在一起,而年小落,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他——齊彥旭專屬的。